。
同樣,西恩納的美麗也誘發了你的靈感,而且,當你為她作第二幅畫時會更有靈感。
”
“第二幅畫?”西恩納困惑地問,“這幅畫不是很好麼,幹嗎還要再畫一幅呢?”
“第二幅主要是畫你的身體,與這幅畫的側重點不一樣。
”
“畫我的身體?”
“對,是裸體的。
”
“裸體?”西恩納轉向馬隆問道,“你知道這事兒嗎?”
馬隆無可奈何地說:“知道。
”
西恩納氣沖沖地轉過身來對貝拉薩爾說:“我決不讓人畫裸體。
”
“不行,你得畫,待會兒上樓咱們再談。
”說罷貝拉薩爾抓住她的胳膊拽她走出藏書閣,好大的勁兒,西恩納棕色的胳膊被勒出一道白印。
走到門口時,他回過頭來望着馬隆說:“如果對但丁和《神曲》感興趣的話,我這兒有一本但丁自傳。
”他指了指對面的書架,“那兒有一本1861年版的《但丁和他的朋友》,是羅塞蒂翻譯的。
不過我還是喜歡讀意大利原文的。
”
貝拉薩爾說完帶着西恩納走了,大廳裡隻剩下馬隆、波特和一個為他們斟酒的下人。
波特不再怒視馬隆而是将目光移到那張新畫好的畫上。
他邊看邊微微地點頭贊許着,但嘴裡卻流露出諷刺的口吻:“很有專業水準,但隻可惜不能公之于世,外面的人看不到它。
”他對那個下人打了個手勢,下人會意地拿了一塊落滿灰塵的布蓋住了那幅畫。
波特對馬隆說:“一起去吃晚飯嗎?”
“你們先走吧,我想找一下貝拉薩爾剛才推薦的那本書。
”
波特冷冷地看了馬隆一眼,仿佛警告他不要在這裡幹些不合适的事兒,然後離開了大廳。
馬隆來到書架前找那本書,這時聽到背後那個下人把那幅畫從畫架上拿下來走出了藏書閣。
馬隆等他離開有十秒鐘左右,走出房門,快步走到前廳,見那個下人正捧着那幅畫上了曲形樓梯。
馬隆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跟着他上了樓。
樓梯和走廊都鋪着地毯,踩上去聽不到一點聲音,上到最後一層時馬隆看到那個下人走到走廊中間的一個房門前。
就在他敲門的時候馬隆悄悄地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