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血正順着下巴往下流,與被手電筒打傷的左顴骨上又深又長的傷口流出的血彙合到了一起。
“我第一次見到你時,看到你椅子下面的尿,我就說你拒絕與我合作是個傻瓜。
”貝拉薩爾的聲音顫抖着,“但是我也說過我這人是寬宏大量的,我願意給你第二次機會,但我也警告過你,”他又打了馬隆一拳,使他嘴唇上的傷口又加深了。
“我決不會給你第三次機會。
”
抓着馬隆的人也随着這重重的一拳向後趔趄了幾步。
馬隆被打得天旋地轉,過了幾秒鐘才逐漸清醒過來,“我也不會給你第三次機會,你已經打了我兩次了,你再試試。
”
“什麼?”
“讓你的手下放開我。
”
“你在找死,你還敢這麼跟我說話?”
“你到底為什麼要威脅我?”
“你真的以為耍這種手段就能蒙混過關?”
“蒙混過什麼關呀?”
“難道你敢說你沒從藏書閣的窗戶溜出去嗎?”
“從藏書閣的窗戶溜出去?你不認為那是瘋狂之舉嗎?”
“難道你否認去過藏書閣嗎?”
“我當然去過那兒!你大談特談但丁和貝阿特麗齊,我就看了你推薦的書!你想搞個問答題嗎?你想讓我告訴你但丁第一次見到貝阿特麗齊時她穿的什麼衣服嗎?是紅色的晚裝!你想知道第二次他見到她的時候她的晚裝的顔色嗎?白色!第三次,他在教堂裡看見的她,再往後,她在——”
“為什麼藏書閣的窗戶開了一條縫?”
“真是莫名其妙,我怎麼知道!”
“守衛并沒看見你離開藏書閣。
”
“那一樣啊,我離開的時候也沒看見他呀,”馬隆抹了一下臉上的血,“讀着有關描述貝阿特麗齊的書,我不禁想為西恩納畫張草圖,盡管她不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