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會很願意與他交談的,她會向他敞開心扉的。
然而現在這種陌生的,甚至是有點對立的局面令他感到緊張不安。
“站在那邊,靠着牆,讓陽光照着你。
”
她按照他說的去做了。
但是她走路的樣子讓他一愣,“等等,你腳怎麼了?怎麼瘸了?”
“什麼?”她回答的聲音就好像她做了錯事被抓住一樣。
“你腳瘸了。
”
“沒有。
”
“肯定瘸了,你看起來很疼。
”
“沒什麼。
昨天坐飛機的時間太長了,腿都麻木了。
”
“我不信,再走回來,朝我這兒走。
”
“我告訴你了,隻是——”
“朝我這兒走過來。
”
她沒動。
馬隆走向她,打量着她,“發生什麼事了?”她把頭轉向一邊。
“他做了什麼?”
“沒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
馬隆有一種緊迫感,他在日光浴室裡說話一直都很小心翼翼,唯恐貝拉薩爾在這裡藏有竊聽器。
他好幾次都要談到正題了,可就在這時貝拉薩爾便出現了,沒能繼續說下去。
但現在随着事情越來越失去控制,馬隆知道雖然西思納和他在一起還存有戒心,他也得冒險一試。
“算了。
”他說。
她滿臉疑惑,本來她已做好準備無論他問什麼都閉口不言,沒想到他卻不再追問下去了。
“你要是沒受傷,那我們就開始工作吧,我們要是不抓緊時間你丈夫會不高興的。
實際上我已經确定了我想要畫的那種姿勢。
我可以不再畫草圖了,現在就可以開始畫了。
”
他一邊說着,一邊拉着她的胳膊把她引向日光浴室的後面。
“你要——”
但他打斷了她的話,“我需要在儲藏室裡找幾樣東西,在這兒等着,我去去就來。
”
然而和他說的話正相反,他拉着西恩納一起穿過後門走進儲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