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了賬退了房了,”馬隆說,“當你知道我不在那兒住了,退房了,那就應該明白那具屍體不是我了。
”
“問題是沒人給你結賬退房。
”
“什麼?”
“并沒退房,你還是那個飯店的住客,我們去的時候發現了你的衣服,還有一些其他東西仍然在你的房間裡。
”
“那是别人的,不是我的,我的包都拿到貝拉薩爾的飛機上了,那你也沒有把衣服上沾的頭發絲和我在科蘇梅爾家裡的衣服上的頭發做比較嗎?你也沒有對屍體進行DNA鑒定嗎?”
“用什麼做?蔡斯,你的家沒了,你走以後,推土機把它全推平了,然後卡車把瓦礫碎片都拉走了。
”
聽了這話,馬隆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但是貝拉薩爾告訴我他讓推土機停下了,他要把我的房子重新修複……”他的嗓子嘶啞了,“就像他告訴我他的手下已為我結賬退了飯店房間一樣。
”
“即便是這樣我也沒放棄,”傑布說,“我想找到親眼看見你上了貝拉薩爾轎車的人,可是找不到。
我和尼斯機場的官員聯系,讓他們查找是否有你進入那個國家的登記,也找不到。
我也一直在等你的消息,也等不到,已經過了五周了,蔡斯,天地良心,我們為你寝食難安,我簡直不敢相信還能再見到你。
我費盡口舌試圖說服我的上司不要取消原訂計劃,但他最終還是這麼做了。
”
馬隆低頭看着自己的手。
“你生我的氣我完全能理解,”傑布說,“但是你也一點信息沒有傳給我。
我發誓,誰都沒錯。
”
傑布因為坐飛機坐了很長時間,衣服也皺皺巴巴的了,雙眼由于缺乏睡眠變得浮腫起來,因為坐着的時間太久,他的肥胖的身軀也顯得很臃腫。
“好了,不提這些了。
”馬隆說。
“對,我們不說這些了,蔡斯,我隻是不想讓你對我失望。
”
“我沒有,沒事了,我們也回來了。
”
“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心裡還不高興嗎?”
“沒有。
”
“但現在我的丈夫還在找我。
”西思納冷冷的語調明顯表明,她還在擔憂,“我一直在害怕他和他的手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破門而入沖進來,你要怎麼幫我們?”
傑布第一次正視着她,“我很高興有這個機會幫你,我會證明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