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管這個事了。
”
“以前由你管嗎?”
“我認為是,但我錯了。
我可以進來嗎?”
“從什麼時候起這裡的人競向我這樣的罪犯提出請求?”
“從現在開始。
”
馬隆呼了口氣,然後招手示意他到前面來。
“你想要什麼?”傑布把威士忌和啤酒放在辦公桌上。
“能弄幾個護照就幫我大忙了。
”
傑布蹙了蹙眉。
“一個新身份證,你先不要忙着拒絕。
”
傑布張開嘴,然後又合上,想了想最後說:“我知道我能做什麼。
”
“我希望這一切進展順利。
”
傑布避開了這個話題。
“晚飯想吃點什麼?”
“你現在是夥食管理處處長嗎?”
“為了讓你高興而已。
”
“接下來,你還會往我床上擺上巧克力吧?”
“咳,我也認為他們這樣做太過分。
這裡像監獄一樣。
你可以輕松度過,也可以度日如年。
讓我們盛滿酒杯,吃上一頓牛排,然後今晚再觀賞萊克斯節目。
情況可能會急轉直下。
”
“……我想見她。
”
“我知道,夥計。
”
“帶我去見她。
”
“對不起,确實對不起了。
值得一提的是,她也堅持要見你。
”
馬隆的心一陣刺痛。
“這也是她一直盼望的,聽着,如果我有權決定的話……”傑布擰開了酒瓶蓋。
“但是拉斯特下令讓她再仔細想一想,他認為她可以回憶起什麼的。
為什麼一定要讓她跟我們合作呢?”
“改天,我和他要就這件事進行嚴肅的談判。
”
雨點重重地砸在窗戶上。
“你有玻璃杯嗎?”傑布問道。
“可能在洗手間。
”天空中雷聲隆隆。
“我去找找。
”傑布說。
又是一聲轟隆隆的雷聲,整個樓都要搖晃起來了。
厚厚的窗戶也沒有擋住遠處傳來的低沉的叫聲。
傑布還沒走到洗手間就被這聲音吓呆了。
“不是打雷聲。
”馬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