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克薩斯的天空湛藍湛藍的。
他們下了火車,仔細尋找着公共汽車站和候車室。
遠處是一排低矮的樓房:在汽車修理廠旁邊有加油站,挨着酒吧是個五金商店。
有幾輛卡車在街道上行駛,倘若沒有這些,這就跟廢棄了的城市差不多。
“這個地方這麼小,難得還有個火車站。
”西恩納說。
“克林特在這個地方很有勢力,他無所不能。
”
“你隻給我講過克林特是個演員,對嗎?”
“蔡斯,夥計,真他媽夠遠的。
”這是西恩納聽過的最深沉的幾乎完全從鼻子哼出來的聲音。
候車室的門開了,她朝那兒望去,看見一個穿着皮靴子、牛仔褲、紮着一條形狀像馬鞍、上面有紐扣的皮帶、上身穿着棉襯衫和皮馬夾、戴着一頂牛仔帽的人笑着走過來,緊緊擁抱馬隆,輕輕地拍着他的背。
“為什麼不讓我派飛機去接你?”那個男人問道,“你在電話中說你怎麼來着?這些年我沒少給你付錢,你不應該缺錢的。
”
“有點。
”那個人疑惑地看着他。
“說來話長。
”
“你在這兒多呆一段時間的話,我會讓你講的。
”他邊笑邊轉身看西恩納。
“你還帶來了一位可愛的夫人。
”
“克林特,這是我的朋友比阿特麗斯,比阿特麗斯,這是克林特·布拉多克。
”
“我最崇拜蔡斯。
”布拉多克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西思納個子很高,所以她不用擡頭仰視,總是平視男人,但是布拉多克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