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朋友——”
“預付一筆畫費。
”
“估計你能活着畫完這些畫。
”布拉多克說。
西恩納臉色蒼白。
“真有那麼嚴重嗎?”布拉多克問道,“你丈夫在玩遊戲。
”
“是的。
”
“他不遵守遊戲規則嗎?”
“是的。
”
布拉多克想了一會兒,然後低低地、憂心忡忡地噓了一聲。
“你要多少?”
“一百萬美元。
”
布拉多克連眼都不眨一下。
“現金,百元的面額。
”馬隆說道。
“這一大筆錢能換回什麼呢?”
“十幅畫。
”
“十幅?”
“一幅畫才十多萬元。
”
“我買你的畫從來沒有哪幅低于二十萬元的。
”
“不妨就把這叫做揮淚大拍賣吧。
”
“如果話傳出去,如果你也跟其他收藏家一樣,你會壓低行價。
”
“你是我唯一打交道的,”馬隆說,“一直唯一打交道的。
”
“你想在何處藏身?”
“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
布拉多克想了想說:“對,你不想讓我知道是對的,以防萬一。
”
西恩納打破沉默。
“我們怎麼能保證沒人知道?”她看着馬隆說,“他是你的作品最大的收藏家,我丈夫要是不跟他聯系,不調查我們是否向他求救,那是不合邏輯的,對嗎?”
“沒有人知道我是蔡斯作品的最大收藏家之一,”布拉多克說,“我之所以發迹的原因之一就是,我的業務無人知曉。
”
“那麼你同意了?”馬隆問道。
布拉多克沉思了一會兒說:“有條件的。
”
“說吧。
”
“其中的一幅畫必須……”布拉多克看了一眼西恩納,“我想你的真名不叫比阿特麗斯。
”
“是的。
”她抱歉地說。
“我所要的其中的一幅是你的畫像。
”
“别擔心。
”馬隆微笑着說,“暫時,她就是比阿特麗斯,從現在起我要給她畫很多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