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阿特麗斯·佩裡,然後伸出手。
那男人充滿懷疑地看了看那隻手,然後握了握。
馬隆觸到了他手上的老繭。
他叫費爾南多,那男人說道。
“我上次來的時候,十二年前吧,人比現在多,”馬隆說,“現在人都到哪兒去了?”
馬隆邊聽男人解釋,邊翻譯給西恩納。
“他說去年夏天飓風很嚴重。
那些住在拖車房裡的美國人早在飓風來之前就搬走了。
後來再也沒回來。
有個漁民在飓風中丢了命,其他漁民都吓跑了,他們後來也沒回來。
過一陣,刮飓風的季節又要來了,别的漁民都不想受這份罪。
”
“那我們住在這兒可不怕有人來打擾了?”
“是,比我們想像得強多了,”馬隆又轉身對費爾南多說道,“我和妻子想在這裡住上一陣子,您不會反對吧?”
費爾南多聽到馬隆用西語稱呼他“您”,挺高興。
“想來想走都随便。
”他說。
“可我們想跟你們做好鄰居。
也許您的船上需要幫手,或許您讓我們留下,我們能做點什麼。
”馬隆把手伸進襯衣兜裡,掏出一盒煙。
他雖然不吸煙,可他明白要送人東西時,煙可以派上用場。
費爾南多邊抽煙,邊和馬隆談論天氣,談論漁船,談論其他看似随意的話題。
抽完一根,費爾南多捏了捏煙蒂,把沒抽完的煙絲裝進兜裡。
他指着那輛傾斜在沙子裡的拖車,向馬隆解釋起來。
“他跟你說什麼?”西恩納問道。
“他說拖車房實際上壞得并不厲害。
我們有四輪驅動的汽車,把拖車拉起來,再修一修,就可以住進去了。
”
“太棒了。
”她對費爾南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