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顯得更加為難。
“遊泳、看書,或者出海。
”
“就這些嗎?”
“戴爾在阿比裡尼公司的時候,我們整天為他的工作提心吊膽的。
現在最可怕的事都發生了,我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能這樣簡簡單單地生活已經很滿足了。
”
“昨晚我沒有奉陪到底,作為補償,我請你吃飯。
”
“當然可以,我和戴爾深感榮幸。
”
“實際上,我隻是想邀請……”拉米雷斯把戴着的太陽鏡對準馬隆,“我能看一下您的旅遊護照嗎?”
“旅遊護照?”馬隆面露難色,“我們來這兒不用護照。
桑塔·克拉拉屬于索諾蘭保稅區。
”
“沒錯。
可你們沒住在桑塔·克拉拉,不在保稅區管轄範圍内。
請出示您的護照。
”
“我們沒有。
”
“那可就成問題喽。
”拉米雷斯說道。
“的确是。
那我們最好開車回邊卡領一張。
”
“沒那個必要。
”
“可你剛說過——”
“我正好回邊卡辦點事,順便幫你們要一張吧。
”
馬隆皺皺眉頭。
“旅遊護照不是得親自去領嗎?”
“我給你們說說情。
”
“你可真熱心呐。
”
“哪裡哪裡。
”拉米雷斯又盯着西恩納看起來。
“我又有機會來拜訪了。
但我得先确認一下你們的姓名。
發放旅遊護照的移民局官員需要确認你們的身份。
我可以看看你的駕駛執照嗎,佩裡先生?”
“嗯,當然可以。
”馬隆拿出錢包,把駕照遞過去。
拉米雷斯看着得克薩斯州駕照上馬隆的壓膜照片,讀着上面的名字,“戴爾·佩裡。
照片照得不錯。
”說着,放進自己襯衣兜裡。
“等一下。
你怎麼——”
“我得拿着這個,領旅遊護照的時候作為證明。
”
“可——”
“嚴格來說,這是正規的手續。
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你不打算開車到别處吧?”
“是的。
”
“那你就用不着駕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