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了。
“我們得讓他把濕衣服脫下來。
”傑布的健壯的同伴爬到了後排座上,打開了地上的一個旅行包,從裡面拽出一件襯衫和一條牛仔褲。
“既然我們都快成熟人了,我也來介紹一下自己吧。
我叫狄龍。
”
“我把暖風已經開到最大了,”傑布說,“我們要盡一切可能讓你暖和起來,蔡斯。
”
天氣糟糕透了,不管傑布怎樣快開,還是用了四個小時才到達邊界——用了平時兩倍的時間。
狄龍試圖用手機告誡尤馬的官員不要讓貝拉薩爾的飛機起飛,但是雨太大了,電話打不通。
在邊界那邊,天氣有了好轉,但還是用了一個小時才到達尤馬。
電話終于通了。
此時的馬隆發着高燒,昏昏沉沉,幾乎沒有聽見狄龍和尤馬的人的焦急的談話。
他試圖清醒過來,他想知道電話那邊的人在說什麼,這時他感到胸部一陣劇痛。
“到了!”傑布朝這座現代化機場開去,在機場候機室前停了下來。
警車頂上的燈閃着,等候在那裡。
傑布從車裡跳出來,匆忙向一夥官員走去。
馬隆也掙紮着想從車裡出來,加入他們,但是還沒等他邁出一步,他就看到了傑布回頭看他時那種沮喪的表情。
“對不起,蔡斯。
我希望我……貝拉薩爾的飛機45分鐘之前就起飛了。
”
馬隆癱倒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