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想。
“你從什麼地方掉下去的?”
她沒有回答。
“那不是在夢裡嗎?”他問道。
“從一個護欄上摔下去。
”她停了一下,好像不太想說出細節。
她接下來說的話讓人感到不解。
“在陽台上。
”
現在德裡克終于轉過身來,審視着她。
“一個陽台。
”他說道。
“一個旅館的陽台上。
”她顫抖地看着他,觀察着他的眼睛,試圖建立情感聯系。
“我可以感到心跳得很快。
就好像真的一樣。
”
“一個陽台。
”
前面的山谷裡燈光在閃亮。
領航員經允許後走進來。
直升機在下降。
“有人叫我克裡斯蒂娜。
”
德裡克的目光顯得更加緊張。
“是一個男人。
我不明白。
我為什麼要回答一個管我叫克裡斯蒂娜的人的話?”
“夠了!”德裡克斷然說道。
“你是什麼意思?”
“關于她的情況是誰告訴你的?”
“我還是不……”
“是中央情報局嗎?”
“你認識叫克裡斯蒂娜的人?”西恩納問道。
“有一種方法結束這一切。
描述一下陽台。
”
“我……”
“如果噩夢是那麼栩栩如生,你應該看到了你是從哪裡掉下去的。
你講得像戲劇一般。
描述一下陽台。
”
西恩納猶豫了一下。
她打算猜一下,但是如果她說錯了……她想起了在鎖着的房間牆上挂着的照片。
其中一張是克裡斯蒂娜十幾歲時在一個陽台上照的,靠在華麗的金屬護欄上,可以看到遠處的聖彼得教堂。
難道那個旅館是他們最喜歡的嗎?“旅館很大。
有黑色的金屬護欄,非常華麗。
聖彼得教堂就在遠處。
”
直升機降得更低了,德裡克莊園的燈光變得越來越近,燈火通明,照亮了直升機的停機坪。
“你在和我做遊戲!”他說。
“遊戲?”
“如果你認為你和我玩詭計我就不會殺你……”
“詭計?我沒有……”
“住口。
給我把嘴閉上。
”
“我夢見我騎在一匹小馬上。
”
“什麼?”
“我夢見我是個小女孩,騎在一匹小馬上。
我四周是阿爾卑斯山。
但是我從沒有去過瑞士,而且我從來也沒有過小馬。
我怎麼會感覺到騎在那匹小馬上呢?我愛那匹小馬。
上帝,我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