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胡說了許多事……”
東子說的是上床之前。
“不,我聽了你的話之後,完全理解了你的心情。
”
“您可以不必那麼認真。
”
東子似乎不好意思地沉默片刻,說:
“我希望您把它全部忘掉啊!”
“你不必在意。
”
頃刻間,兩人默默無語,而後,東子離開床。
“還要起床?”
“您最好也起床吧!”
看床頭櫃上的表,将近十一點。
東子手持散亂于床旁邊的内衣,僅穿長襯裙進入浴室。
床上僅剩秀樹,他回想起白天見到的東子家的公寓。
眼下,東子的丈夫也許回到家洗過澡,正獨自看電視。
當然未準備晚餐,可能在某餐館用過,或路過附近早晚便民店買了方便食品。
想起他孤寂的樣子,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莫名其妙的是,東子卻毫無負疚的意思。
豈止如此,從她說‘因為他也回來晚’的漫不經心的語氣看,莫非她丈夫已在外尋歡作樂總之,東子夫婦的事令人費解。
當秀樹不着邊際地思索上述事情時,東子走出浴室。
她穿好襯衣和西服裙,隻要穿好上衣就可出門。
“你不餓嗎?”
“不要緊。
”
東子邊用門口處的鏡子審視容貌邊答道。
秀樹取代東子進浴室淋浴。
近來,秀樹與妻子的關系疏遠了,常各睡各的房間。
有的男人持不把工作與性生活帶回家的奇怪觀點,說不定秀樹已近于這種狀态。
當然,今晚已無氣力,但是,惟獨身上的女人味最好還是事先洗掉。
淋浴時,秀樹認真沖洗胸部,而後,身着飯店的長袍走出浴室。
東子背朝浴室站在窗邊,她那苗條的身材使人難以想象已年近四十。
腰位很高,一想到在她成熟的腰部秘藏着可吞食一切的花蕊,秀樹又覺渾身頓生暖流。
為了控制自己的情欲,秀樹試着問:
“馬上回去不要緊嗎?”
“為什麼?”
東子遠眺西方,那裡當然有她居住的公寓的燈火。
“因為正休假時把你帶出來,我想他是否會在意。
”
“我考慮的不是那類事。
”
“是什麼?”
“不,算了……”
東子突然從窗邊轉過身來,直盯着秀樹問道:“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
”
“謝謝!”
東子恭恭敬敬地低頭緻謝。
秀樹笑笑,問道:
“下次何時能相會?”
“是啊,什麼時候呢?”
“已經全都挑明了,所以沒什麼可隐瞞的了吧?”
“不必隐瞞什麼啊!”
“那麼,下周初如何?”
“下周不行,校清樣的工作很忙。
”
“那麼,再下周……”
“我覺得再下周可以,我給您打電話吧!”
東子好像已打算回家,穿上西服上衣,将大披肩披在肩頭。
“馬上叫車吧!”
“不,乘出租回去吧?”
東子迅速拿起桌上的黑色皮包。
如果東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