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手幹的。
不管怎樣,這些家夥肯定知道他們要找什麼。
這間墓室藏着個秘密,他們是來挖掘的。
您通知墓地孩子的家人了嗎?小孩父母說什麼?他們同不同意我們……”
卡裡姆止住了。
克羅齊耶肥紅的臉顯出苦惱。
中尉雙手按在桌上,等待長官的回答。
男人低聲嘟哝說:“我們沒有找到他家人。
無論是這個市還是省裡的其他市鎮,都沒有這個姓的人。
”
“葬禮是1982年舉行的,肯定有什麼資料和文件記載。
”
“目前,我們什麼也沒有找到。
”
“死亡證明呢?”
“沒有死亡證明,薩紮克沒有。
”
卡裡姆的臉反着光。
他轉身踱了幾步。
“這個墓地和這個小孩有問題,我敢肯定,而且還與小學的盜竊案有關。
”
“卡裡姆,你想象力太豐富了。
這個謎可以有一千種解釋。
也許,小茱德死于一場交通事故,也許住進了鄰近城市的醫院,然後被埋在這裡,因為這是最簡便的方法。
也許,他母親一直生活在這裡,但她沒有使用原來的姓。
也許……”
“我跟墓地守園人談過了。
茱德的墓室被維護得很好,但是他從來沒有看到人來祭拜過。
”
克羅齊耶沒有回答。
他打開一個鐵抽屜,取出一瓶泛着金褐色光的酒,緊接着自斟了一小杯,高度不超過一英寸。
“如果我們找不到這家人,”卡裡姆繼續說道,“能獲得進入墓室的許可嗎?”
“不能。
”
“那讓我去找他父母吧。
”
“那白色的汽車呢?墓室周圍的線索搜集呢?”
“增援就要到了,司法警局的小夥子們會做得很好。
給我幾個小時,長官,來跟進這部分調查。
我一個人。
”
克羅齊耶将酒杯放到卡裡姆面前。
“喝一杯?”
卡裡姆搖頭拒絕。
克羅齊耶一口喝幹了酒,咂吧着舌頭。
“你的時限到下午六點為止,包括編寫報告在内。
”
馬格裡布人在皮夾克摩擦的沙沙聲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