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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三十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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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什麼?” “就是您在倉庫裡收集的粉末。

    ” “然後呢?” “那是骨頭粉末,警長。

    動物骨粉。

    ” “什麼動物。

    ” “理論上說,是老鼠。

    這聽起來很瘋狂,但是,您追查的那個家夥賽迪,我想他隻是養了些齧齒動物,還有……” 警長又一陣顫抖和激動。

    “稍後說,”尼曼呼了口氣,“稍後再說,我就回來。

    ” 尼曼拳頭緊緊抓住方向盤,以超過一百五十公裡的時速疾馳在國道上。

     如果埃德蒙·切納塞醫生是下一個受害者,這就意味着他是第三個罪人。

     在雷米·高約瓦、菲利普·賽迪之後。

     如果切納塞也犯了什麼罪,那麼,于斯諾…… 他媽的。

    警長緊咬着嘴唇,不讓自己吼出來。

    他反複思考着自己從一開始就出現的失誤,總結自己的失職。

    他因為一些屁事不想去拜訪盲人研究所,因而錯過了第一個真正的線索。

     從那時候開始,就完全走偏了。

     當他像螃蟹一樣固執于自己的案子時,當他在冰川裡笨手笨腳地攀冰時,當他審問賽迪母親時,艾裡克·于斯諾獨自一人去了研究所,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一件把他直接引向切納塞的事。

    自那以後,事件就以無法駕馭的速度進展着,于斯諾不知道評估他發現的線索,沒有及時地懷疑到醫生,反而問到了他案子的關鍵點,一個對眼科醫生不利的真相。

    切納塞可能已經把他殺了。

     不知不覺,尼曼大腦中又形成一個驚人的、可怕的斷定。

    不過,他沒有任何證據,單純靠他的直覺:高約瓦、賽迪和切納塞一起在謀劃着什麼,他們犯了個共同的錯誤。

     而這個錯誤是緻命的。

     我們是主人,我們是奴隸。

     我們無處不在,我們無處存在。

     我們是測量師。

     我們主宰着血色河流。

     是不是有可能這個“我們”指的是這三個男人?高約瓦、賽迪和切納塞難道是“血色河流”的主宰者?他們策劃着一個針對整個城市的陰謀? 而這個陰謀甚至就是謀殺案的動機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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