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維蒙将他的座椅推開靠着牆。
幾秒後,他用哀怨的語氣咕哝道:“早跟你說過……大家早跟你說過……”
“什麼?跟我說什麼了?”尼曼吼道。
“這是個連環殺手,一個精神病罪犯。
就像美國的那樣!應該要采取那邊的辦法。
召集專家,制定心理測驗圖之類的……即使是我,一個外省憲警,我……”
尼曼吼道:“這是個連環案,可這不是個連環殺手!他不是精神病,他是在複仇,有明确的動機。
這三個男人之間肯定有某種聯系能解釋他們的死亡!他媽的,這才是我們要找的。
”
維蒙閉上了嘴,做了個厭煩的手勢。
卡裡姆趁機插道:“警長,讓我向你……”
“不是時候。
”
尼曼挺直身闆,用力扯了扯外套的褶皺。
卡裡姆堅持說:“蘇菲·高約瓦逃走了。
”
圓形玻璃鏡片後的眼睛轉向他。
“什麼?我們安排了人……”
“他什麼也沒發現。
依我看,她已經跑遠了。
”
尼曼看着卡裡姆,像看着一隻怪物。
“這他媽又是怎麼回事?”他問道,“她為什麼會跑呢?”
“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是對的。
”卡裡姆對警長說道,眼睛卻盯着維蒙。
“受害者之間有秘密,而這個秘密與謀殺案有關系。
蘇菲·高約瓦逃走,是因為她知道是什麼樣的關系。
她也許就是下一個受害者。
”
“媽的……”
尼曼扶了扶眼鏡,停下來想了一會兒,然後像拳擊手那樣動了動下巴,示意他繼續。
“我還有新消息,警長。
在高約瓦家,我發現些刻在牆上的文字。
文字署名‘茱蒂特’,還提到了‘血色河流’。
我想,高約瓦和賽迪之間至少就有個共同點:茱蒂特。
我案子裡那個被抹去臉的痕迹的小女孩,賽迪亵渎了她的墳墓,高約瓦收到了署着她名字的留言。
”
警長走向門口。
“跟我來。
”
維蒙生氣地站起來。
“是啊,你們就走吧!繼續你們的神秘調查!”
尼曼已經把卡裡姆推到了門外。
維蒙在屋裡嚷嚷着:“你已經跟這個案子沒有關系了,尼曼!你被卸任了!明白嗎?你已經不重要了……不重要!你就是空氣,是個屁!你就去聽這個外國佬胡編亂造吧……一個暴力警察,一個流氓……真是個好組合!我……”
尼曼走進一個離那兒幾扇門遠的空辦公室,把卡裡姆推進去,打開燈,然後關上門,将維蒙的聲音隔離在門外。
他抓過張椅子,示意卡裡姆坐下。
“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