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部,以嘴封住通往她子宮的入口,那入口讓他同時覺得神聖又罪惡、豪奢又滑溜,他感覺自己終于找到值得跪下的事情了。
如果他必須放棄傳統上認為男女之間應該如何付出與接受的成見,才能換得他埋頭在葛瑞絲艾拉雙腿間所感覺到的那種純淨與效益,那麼他真恨不得自己幾年前就抛開那些成見了。
她一開始的抗議——不,不能這樣;男人不做這種事的,我得先洗個澡,你不可能喜歡那個滋味的。
——逐漸變成近乎上瘾。
因為在她可以報答他之前的最後那個月,喬才發現他平均每天要用嘴滿足她五次。
等到醫師們終于對他撤除禁令,他和葛瑞絲艾拉把第九大道家宅上的遮光窗闆全都關上,在二樓的冰櫥裡裝滿了食物和香槟,足足兩天隻待在他們的天篷床上或爪足浴缸裡。
第二天的黃昏,他們躺在紅色的暮光中,面對街道的遮光闆已經又打開了,天花闆的吊扇吹幹他們的身體,葛瑞絲艾拉說,“以後不會有另一個了。
”
“另一個什麼?”
“另一個男人。
”她手掌撫摸着他遍布疤痕的腹部。
“你是我的男人,直到我死。
”
“是嗎?”
她張開的嘴貼着他脖子,呼出氣來。
“是的,是的,是的。
”
“那亞當呢?”
聽到丈夫的名字,她眼中露出輕蔑。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
“亞當不是男人。
你,我的愛人,你才是男人。
”
“你當然是徹頭徹尾的女人了,”他說。
“基督啊,我真是被你迷倒了。
”
“我也被你迷倒了。
”
“唔,那麼……”他看了房裡一圈。
他等這一天等了好久,真盼到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在古巴永遠沒辦法離婚,對吧?”
她點點頭。
“就算我可以正大光明回去,教會也不會準許我離婚的。
”
“所以你永遠都是他的妻子。
”
“名義上,”她說。
“但是名義算什麼?”他說。
她大笑。
“我贊成。
”
他把她拉到自己上方,目光從她褐色的軀體上移到她褐色的眼睛,用西班牙文說。
“你是我的妻子。
”
她雙手擦着眼睛,一絲帶淚的笑逸出嘴唇。
“你是我的丈夫。
”
“永遠。
”
她溫暖的雙掌放在他胸口,點點頭。
“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