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看錯人,他的身影就算扭成麻花狀再打一個結她都認得出來,她急急忙忙地追上前去,還打算着坐到他身邊,吓他一大跳,哪知道走近了教室才發現大門上貼着“考場”兩個大字,再看裡面的人一排排坐得整整齊齊,這才知道遇上了他的考試時間,隻得眼睜睜地看着他走近教室,自己在外面幹瞪眼。
她回到阮阮身邊坐了一會,終究坐不住,這一次不同往日,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要是又讓他溜了,還不知道到哪再找他去。
她如坐針氈地堅持了半個小時,擔心他會提前交卷離開,幹脆收拾東西,跟阮阮說了一聲,直接到考場門口等他。
陳孝正考試的時候從來不挑座位――當時的學校期末考試隻是将同班同學按學号的單雙數分為兩個考場,然後按指定的間隔任意入座,當然大多數人喜歡早早地占據老師視線死角的位置,然而像陳孝正和曾毓這樣成績好的人附近的位子也通常是大家争奪的風水寶地。
陳孝正内心深處相當厭惡那些平時遊手好閑,到了關鍵時刻渾水摸魚,企圖靠作弊來蒙混過關的人,所以傳答案、刻意把試卷擺放在顯眼的位置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屑為之的,不過期末考也不是什麼性命攸關的關卡,大多數時候他也會在相熟的同學早早為他準備的位子上坐下來,至于考試過程中他們能否窺見,那就各安天命吧,他隻管完成自己的答題,然後檢查無誤,便交卷離開。
這一次,他剛寫完最後一題,坐在他身後的男生就趁老師低頭發呆的間隙,用筆輕輕捅了捅他的背,他皺了皺眉,沒有理會,誰知那家夥锲而不舍地加大力道又捅了捅,他忍無可忍,轉過身正待發作,卻聽到那男生鬼鬼祟祟地用筆朝窗外指了指,低聲說“阿正,你看外面是誰?”
考場設在一樓,他疑惑地看出去,幾乎是立刻發現了最讓他頭疼的那個人,她抱着兩本書在考場外走來走去,一會看天,一會看旁邊的路上經過的人,明顯是在守株待兔。
他在心裡哀叫一聲,好不容易耳根清淨了幾天,又被她逮到了,這家夥連考試都不肯放過他。
監考老師在持續癡呆中,但是陳孝正已經放棄了打算交卷的念頭,他不再看她,轉而留意自己的考卷,後面的男生不知死活地湊上來偷偷說了句“爽哦,考試都有人等,況且又那麼正點,江南一帶的女孩子,皮膚就是好。
”陳孝正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冷哼,仿佛想在心裡駁倒後面那人的惡俗眼光,他的視線不經意地朝窗外又瞄了一眼,她今天穿一件鵝黃色的小上衣,極其搶眼的顔色,他一點都不喜歡,然而那鵝黃穿在她的身上,更襯得皮膚耀眼的白,尤其是一張圓圓的臉蛋,粉嘟嘟的,好像掐一下就會滴出水來,他忽然惡毒地想,要是他用力地掐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