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騙人的臉蛋上,讓他恨得牙癢癢的笑臉痛得哇哇大哭,該是多麼解氣的一件事。
仿佛自己也鄙視自己的想法,他趕緊擺正自己的心态,掐她?他連看她一眼都不屑。
“我說的沒錯吧。
”背後蚊吟一樣的聲音再次傳來。
陳孝正不由一陣暗怒,居然會有這種人,平時不用功,考試的時候死到臨頭了還色心不改,眼光還那麼差,活該他考試不及格。
他這麼想着,臉色更寒了下來,不經意地将原本随意擺放的試卷一收,再往裡面折了一下,便再也不管身後心急火燎的暗示。
鄭微在外面站了好久,連身邊花壇裡的月季長了多少個花苞都數得清清楚楚,考場裡陸陸續續已經有學生交卷走了出來,陳孝正明明已經停筆了很久,試卷也翻來覆去地檢查了無數遍,偏偏依舊穩如泰山地坐在那裡。
,她哪裡知道他是故意跟她杠上了,她越是等,他就越不出來。
雖然他明知道兩個小時的考試時間結束後,誰都不能留在考場内,可多折磨她一分鐘也是好的,難得在男衛生間之外還有個她不敢闖的地方,她平時狗皮膏藥一樣的黏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他用餘光看着她踢了踢腿,繞着花壇走了好幾圈,最後蹲了下來,無聊地用小棍子撬花壇裡的泥巴,考場裡的同學越來越少,他還從來沒有答完卷後在裡面虛耗那麼多時間,這時也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的恒心的确可怕。
交卷的鈴聲終于響起,陳孝正和教室裡僅剩的另外一人不得不走出考場,她還蹲在那裡,從他的角度隻看見她的一個側面。
别看她強悍得像個怪獸,其實人瘦巴巴的,蹲着的時候就變成了小小一點,他想,反正她也聽到鈴聲,自己是溜不掉了,不如走過去看看她在幹什麼,順便研究一下她到底是什麼構造。
讓她可憐兮兮地擡起頭來的時候,陳孝正在心裡反複地提醒自己,千萬不要被妖怪的表象給騙了。
“你怎麼這麼無聊,不是準備考試了嗎,時間多得用不完?”他不能理解。
“我有話跟你說。
”她的嗓門都沒有平時那麼大了。
“走吧,蹲在這幹嘛,别走邊說,我趕時間。
”
她欲言又止,發現他又露出了招牌式的冷淡又不耐的神情後,隻得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蹲得太久了,腳麻。
”
陳孝正對着天空歎了口氣,不情不願地朝她伸出了一隻手,她咧嘴一笑,迅速抓住他的手,他一施力,她就順勢站了起來,他則又飛快地甩開了她,也不啰嗦,徑自朝前走去。
鄭微邊揉着自己的小腿邊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陳孝正,明天是我生日,我請你吃蛋糕。
”
他毫不猶豫地回絕“不用了。
”
鄭微哪裡肯依,扯住他的袖子就不停地搖晃“去吧去吧,我就一次生日,去吧去吧,好不好,去吧去吧,去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