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散落,再次有三人當場墜地死亡,這簡直就是天要亡中建。
六分和瑞通的經理當即被内部免職,而中建的安全第一責任人,也就是何奕的父親立刻面臨問責。
本來事情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六分和瑞通被吊銷投标資質,總經理和分管安全的副總行政處分,然而正應了牆倒衆人推這句話,何總經理剛一落難,關于他往日各種職務犯罪的證據一夜之間就被人捅了出來,大家心知肚明,這無非中建高層内部權利争奪的結果。
緊接着,檢察院介入,證據确鑿,昔日無比風光的中建集團總經理當即落馬,原來分管當晚工作的中建黨委書記臨危受命,暫時主管全面工作。
牽一發尚可動全身,何況是這麼大的一場風波。
那一陣,就連周渠也不得加倍謹言慎行,上下奔波,力求在這場企業内部内部的權利更替過程中占得先機,明哲保身。
這個時候人人又開始為韋少宜慶幸,還好她頭腦清醒,沒有被何家表面的烈火烹油之勢迷惑而嫁給了何奕,隻有鄭微知道,自從何家出了事,老爺子被拘留,老太太哭都來不及,韋少宜一個人夜夜守在尚未傷愈的何奕身邊。
她不知道韋少宜這樣的舉動究竟是出自憐憫還是一個女人最本質的善良,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一次,别扭而又怪僻的韋少宜讓她刮目相看。
鄭微也偷偷去醫院看了何奕幾次,那樣叽叽喳喳,神采飛揚的何奕忽然安靜了下來她真有點不習慣,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得不斷地重複“凡事往好處想,沒有過不去的坎。
”
她離開的時候韋少宜破例送她到門口,依舊沒說什麼好話,隻不過歎了口氣“半個月前這裡探視的人還要排隊預約,花籃都快擺到走廊盡頭,出事後,想不到你還是公司裡惟一一個來看他的人。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比任何一出戲都要精彩。
”
何奕出院後沒多久,他就和韋少宜注冊結婚,鄭微成了當晚他們宴請的僅有一個賓客。
中建原黨委書記姓歐陽,歐陽書記暫兼總經理一職,黨務行政兩手抓,不久,他就對機關中層和各分公司諸侯進行了一次大換血,不少分公司一把手紛紛舊貌換新顔,讓鄭微慶幸的是,二分除了年近五十的錢副經理被要求提前退居二線之外,周渠穩如泰山,不但如此,總部對他們二分似乎更青眼有加,不但批準購進了一台大型起重設備,還直接給二分輸送了一批新的技術人員,其中也包括了直接空降任命的技術負責人兼經理助理。
中建的經理助理是個特殊的崗位,待遇僅略次于副經理,而且這個職務通常意味着晉升前的過渡,這次新上任的二分經理助理雖然聽說年紀不大,資曆并不深,隻在工地呆了七個多月,可大家都知道,他極有可能是内定的主管二分市場和技術開發的錢副經理的接班人。
經理助理報到的當日,周渠親自驅車到總部将他迎了回來,他的辦公室緊挨經理辦公室隔壁,裡面的辦公設備和條件鄭微聽從周渠的吩咐,一律按照副經理待遇精心布置。
回到公司後,周渠将集中在會議室的公司中層和管理人員骨幹一一向他引薦。
年輕的經理助理并沒有少年得志者常見的輕狂狷介,看上去便是個用心用眼甚于口舌的人,雖眼神略顯疏離,好在舉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