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度,笑容得體,話不多,偶爾幾句也恰到好處。
介紹到鄭微的時候,他跟前面一樣笑笑與她握手“我在機關的時候就聽說二分的鄭秘書年輕能幹,是周經理的得力助手,今後隻怕還要你多多指教。
”
鄭微連連自謙“哪裡的話,陳助理太過獎了,您是名校海歸,年輕有為,前幾天周經理還說,真要多謝總部領導偏愛我們二分,有什麼好的人才設備第一個想到我們,才把陳助理您指派了過來。
辦公室的布置有什麼不妥或是今後辦公過程中有什麼需要,請盡管說。
”
走回辦公室的路上,經理工作部另外兩個年輕的小後勤跑了過來,扯住鄭微的衣袖就問“鄭姐,怎麼樣,怎麼樣?”
鄭微有氣無力地抽回手“什麼怎麼樣?”
“他們都說新來的經理助理挺有味道的,我們都還沒看見呢。
”
鄭微懶得理會“我鼻塞,什麼味道都沒聞到。
以後天天在這裡上班,還怕沒機會看見。
”
“那倒也是,對了,鄭姐,你的胃又不舒服呀?”
鄭微“嗯”了一聲,把自己鎖進了洗手間。
晚上周渠牽頭,讓鄭微在二分附近最好的鴻賓樓設了三桌,與全公司中層以上負責人一起為陳助理和新來的幾個技術人員一起接風洗塵。
鄭微忙上忙下的招呼,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好不容易坐了下來,周渠就走到她身邊低聲說“你怎麼臉色那麼難看,先吃點東西,等下去過敬他一杯,以後工作中你們接觸的機會還很多。
”
鄭微點頭,胡亂地吃了點菜,端了個小酒杯就朝另一桌衆人環繞的中心走去,她一過去,大家都對陳助理笑着說“我們的二分之花來了。
”
鄭微站到他身邊,笑吟吟地雙手舉杯“陳助理,我敬您一杯,今後的工作中争取向您多多學習。
”
“大家都是同事了,鄭秘書你不用太客氣。
”
“叫我小鄭,叫我小鄭。
”鄭微壓低杯沿輕輕與他碰杯“我先幹為敬。
”
陳助理也幹完了杯中的酒,他今晚顯是喝了不少,臉上有淡淡的紅,眼神依舊清明。
“我聽說陳助理是G大念了本科才出去的是吧?那不就跟我們鄭秘書是校友了?”有人問道。
他點頭“說起來我們還是一個學院的。
”
“那你們兩個大學的時候應該見過吧。
”
鄭微笑着說“也許是見過的,隻不過後來忘記了。
”
她酒量不錯,周渠很久都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喝完之後臉色不紅反而泛着蒼白。
“鄭微你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我知道,今天隻是胃不好。
”鄭微低聲說了句,然後起身走向洗手間,在裡邊吐得一塌糊塗。
她扶着牆走出來,用冷水洗了把臉,擡頭望着鏡子的時候,她忽然頓住了手中的動作,水珠沿着臉頰滾落。
鏡子可以看見她的心嗎?
“微…鄭…”他欲語卻又遲疑。
她轉瞬回過神來,轉頭對身後的人笑笑,抽了張面紙擦去臉上的水痕,重新朝席間走去,
晚上,韋少宜搬走後的宿舍更顯空蕩,不過這也是好的,至少她坐在自己房間的牆角号啕大哭,沒有人會來敲她的門,她不必對誰微笑,不必理會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