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自己又活了回來,開門把垃圾袋放到門口的時候,在旁邊心懷鬼胎許久的鼠寶出奇靈活地從打開一半的門縫裡溜了出去。
“鼠寶,回來!”鄭微着急地喊了一聲。
沖動地奔向自由的鼠寶那裡會聽她此刻的呼喚,一眨眼就從樓梯口溜地無影無蹤。
鄭微擔心它找不到回家的路,急急忙忙回房間披了件衣服就追了出去。
鄭微住的是大院最老舊的一棟公寓樓,中建的宿舍區并不在鬧市,尤其她們住的這一棟,背後直接靠着一個尚未開發的小土坡,小土坡上雜草叢生,她最擔心的就是鼠寶溜到了那裡,黑漆漆地就再也找不回來。
大概這天是農曆十五左右,月亮又大又圓,借着月光,鄭微看到鼠寶肥碩的屁股在前面的室外健身器材處一閃而過,要是跑過了那塊休閑空地,很快就到了後山。
鄭微沒敢多想,一邊小聲地叫着“鼠寶鼠寶”一邊跟了過去。
這片單位開辟的休閑區早已因為設備陳舊,位置偏僻而無人問津許久,鄭微站在單杠附近,焦灼地環視四周。
一轉身,陰暗角落的一個人影吓得她頓時毛骨悚然“誰!”
“是我…”他急急地說,似乎沒料到會吓住她。
聽到這個聲音,鄭微氣不打一處來“沒事跑到這吓人幹什麼?你這神經病。
”
他自我解嘲“你總算不再叫我陳助理。
”
鄭微驚魂未定地喘了口氣“别告訴我你是在這裡散步。
”公司給他安排的住處在新的11棟,那邊有中建大院最美的綠化帶。
“你那麼忙,來這裡幹什麼?”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可以很平淡,就如同跟一個不相關的人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話說出了口才知道仍有那麼一番酸澀譏諷的滋味揮之不去。
他什麼都沒說。
鄭微苦笑一聲,繼續就要再去找鼠寶。
“很多次,我都不敢走得太近,怕正好遇上了你,但是,又怕看不到你窗口的燈光。
”
他總是如此,一腳把她踩進塵土裡,還埋怨說,你俯得太低,我聽不到你說話。
鄭微嘲弄道:“是不是因為你的大樓即将分毫不差地竣工,所以就開始懷念那有趣的一厘米誤差?”
他依舊沉默,沒有争辯。
于是她回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