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什麼東西?”
“嗯?”
“或許是一個戒指?”
…
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久才消化了她的話,倉然暗驚,停留在她臉上的手生生縮了回去。
她再次一把抓住他的手,笑容依舊甜蜜,一如相愛時貼心的戲谑“回答我。
”
他沒有說話,慢慢地,慢慢的頭就垂了下去去,感覺到她的手上的溫度漸漸冷卻,連帶讓他寒到刺骨。
她笑容還在,卻變得無限怅惘“你知道嗎,即使在剛才那一刻,我居然還有一絲期待,我希望你說,微微,我聽不懂你說什麼,又或者,你搖頭。
”
她忽然覺得不再悲傷,或許在飯桌上流淚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已有了定論,她在耳聞到那些真假難定的道聽途說時,即刻就醒了,那時她才知道,她并不是聽信流言,不過是太了解他。
現在的求證,不過是拼着最後的希望,隻等它徹底地消亡。
“别這樣,阿正。
”她看到他疼的樣子,就想要安慰他“她是适合你的哪一種女人,能夠讓你的大廈平地而起的哪一種嗎?如果是,我真為你高興,你終于還是找到了她。
”
他什麼都不争辯,這是他選擇的人生,隻是沒有料到這一生還能體會到剛才那樣的甜,才又生起了奢望,從最美麗的夢境中跌醒,痛也是當然。
他的沉默于是便有了絕望而自棄的意味。
鄭微沒有看她,她看着遠處,仿佛在對他說,又像是對自己說“也許你是知道的,我從沒有想過有一天不再愛你的鄭微會是什麼樣子。
你離開的那幾年,我最難受的時候也沒有恨過你,因為你給我的快樂不輸給分開時的痛苦。
你走了,我還有回憶,我可以繼續相親,嫁人,然後守着我的回憶過一輩子,老了那一天,我或許早忘記你最後的離開,隻對我的兒孫說,年輕的時候有個男孩愛過我,他給過我最快樂的幾年。
但是你回來了,這次你幫了我,我不但恨你,而且徹頭徹尾地看不起你。
陳孝正,我終于可以不愛你了,為了這個都值得感謝你。
”
她以為自己哭了,其實沒有。
解脫是件好事,心裡的那點火種埋了四年,誰都看不見,但它沒有熄滅。
現在好了,他将它挑撥了出來,再親手掐滅,除了陳孝正,還有誰可以把鄭微心中的火掐滅?
他擡起頭來的時候臉是濕的,轉而用另一隻手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