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給敲門聲驚醒過來,腰酸背痛,但比之睡下床時的幾近虛脫,已大見改善。
丁娜來到床邊坐下,上半身伏在他身上,柔聲道:“要不要人家脫光衣服到被子内陪你?”
龍鷹是真真正正的大吃一驚,求饒道:“你當我是用鐵鑄出來的嗎?現在是甚麼時候?”
丁娜媚笑道:“隻是吓唬你吧!看我們憑個人之力毀掉近半投石機的大英雄,原來也有可令你害怕的事。
現在是晚膳時間,風爺和野爺在外面邊吃邊等你。
我們四姊妹今晚定要伺候你,不準推搪。
”
龍鷹坐将起來,笑道:“飛來豔福,我會害怕嗎?何況你們四姊妹如此動人。
萬爺呢?”
丁娜道:“他仍在睡覺。
想喚醒他都不成,他把門上闩哩!”
龍鷹啞然笑道:“真是個守身如玉的小子,幸好不是人人像他,否則你們怎辦好?”
摟着她坐起來。
丁娜伺候他穿衣着靴,殷勤周到,且挨挨碰碰,極盡挑逗的能事。
龍鷹忍不住摟着她痛吻一番,這才到外面去。
出乎意料之外,萬仞雨和覓難天都起來了,正和風過庭,夜栖野一起進食。
覓難天見他來到,笑道:“今早真是精采絕倫,一招人肉投石器,将整個形勢扭轉過來,現在輪到敵人頭痛,除雲梯攀攻一法外,還可以耍甚麼花樣。
”
龍鷹坐下道:“勝敗确是一線之隔,記得公主說過嗎?宗密智會不惜一切,不擇手段的毀掉我們。
我們在龜茲和突騎施兩國交界處,吃過一場慘痛的敗仗,當時我們仍以為一切盡在掌握裡。
有點像現在的情況。
”
四人現出怵然之色。
萬仞雨道:“你想到甚麼?”
龍鷹沉吟道:“或許我是過慮,但我們現在并非全無破綻,破綻就在從後山腳石灘登上第三層台地的秘徑,宗密智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因為洪水泛濫那一晚,我們并沒有循原路回來,而是繞了個大彎。
所以隻要宗密智使鬼卒扮成來援的白族人,便可直攻上來,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
夜栖野道:“王子早有見及此,故此在半山處加上木欄關口,居高臨下緊扼快捷方式的咽喉,派人日夜輪番把守,叫不出口令者,格殺勿論。
”
龍鷹道:“來的是宗密智本人又如何?險崖峭壁亦攔他不住,又可趁我們忙于應付敵人大舉攀攻時才來,那時誰有閑暇去理會快捷方式的情況?”
萬仞雨道:“這确是我們的破綻弱點,現在我們能戰者隻在八十人間,應付下層來的攻擊已力有不逮。
假如敵人連續三天三夜的不住向我們展開強攻,那時隻要宗密智一個人殺上來,已足可令我們全軍覆沒。
”
覓難天頭痛的道:“問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