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雖明知有這個可能性,偏毫無應付的辦法。
”
風過庭道:“我們怎都要守穩第三層,直到援兵抵達。
否則這一仗,我們便輸了。
”
輸的結果,大家清楚明白,就是沒人可活着離開。
龍鷹笑道:“窮則變,變則通。
”指着天上飛翔的神鷹道:“我們有最佳的探子,隻要能分出力足可應付宗密智的人手,便可縫補這個破綻。
”
風過庭道:“死守而不出擊,是下下之策,如任由敵人日攻夜打,早晚會崩潰。
”
龍鷹點頭道:“對!公子說得比我更有見地。
”
覓難天斷然道:“事不宜遲,我們須在敵人重整陣腳,發動新一輪攻擊前,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
萬仞雨道:“突襲有突襲的目标,我們的目标是甚麼?”
風過庭淡淡道:“今次輪到我們晝夜不息的攻擊敵人,最終目标,是重奪石橋的控制權,即便辦不到,至少可拖延十多天的時間,怎都好過在這裡等死,如被逼退守王堡,援兵來了也不起作用。
”
龍鷹同意道:“公子之言有理,我們第一步先燒掉對方的臨時斜道,又燒掉對方所有木材,來個大搗亂。
”
萬仞雨道:“你不曉得我們餘下的火油,隻夠點着幾盞燈嗎?”
龍鷹怪笑道:“善忘的是你老哥才對。
記得我們可連續發射六支大鐵箭的弩弓機嗎?那才真是無堅不摧,足可破去整個攻來的部隊。
”
覓難天道:“這與燒敵人的木構斜道有何關系?”
龍鷹道:“小弟最大的本領,正是偷雞摸狗之道。
敵人總有個儲存火油的地方,首先不會離城太遠,其次,絕不會在營地中間處,以免一旦起火,波及整個營地。
如此儲藏火油的地方,已是呼之欲出。
”
夜栖野道:“可是我們現在被敵人重重圍困,如何去放火燒營?”
風過庭笑道:“我曾和鷹箭合作過一次,是在神都内進行,比起來,敵營算哪門子的一回事?”
萬仞雨點頭道:“我們三個留守這裡。
現在好該喚王子來商量大計,今晚将會舉行南诏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野火會。
”
飛天神遁電掣射去,抓實九丈外的一塊巨岩。
龍鷹轉頭向身後風過庭笑道:“公子請。
”
風過庭朝前掠去,足尖連點蹬直的遁絲,倏忽間越過了百丈深淵,抵達對崖一塊巨岩上,蹲伏下來,再往他打出安全的手勢,龍鷹平飛過去,落到他身旁。
兩人均改為蒙巂诏戰士的裝束打扮,魚目混珠,好方便行事。
山風呼呼下,兩人衣袂拂揚。
兩人位處山城東南方險崖峭壁的邊緣地帶,敵方十多個設在丘陵高處的營地,橫陳前方,燈火昏暗。
營地與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