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的營地去。
風過庭湊近龍鷹道:“要不要賭他娘的一賭?”
龍鷹深吸一口氣道:“敵人今夜是不容有失,所以巡兵明知送樓車的人沒有問題,仍以軍号和手号去确認對方身分。
想進入寨門,盤查将更嚴格,問幾句話我們便給拆穿。
何況無端端鑽出兩個面生的人,不惹懷疑才怪。
至于模仿他們的口音,小弟大概可以辯得到。
”
風過庭道:“如果想不到法子,可回到石橋下呆等,那是往風城必經之路,當敵人載毒火炮的騾車過石橋時,來個奇兵突襲,隻要讓毒火炮掉進水裡,便大功告成,然後藉河水脫身。
”
龍鷹道:“你現在說的,是沒有辦法裡的辦法,幸好當你提及騾車兩字時,兩輛騾車正從風城駛過來,可見你的乖眉月,仍在保佑你。
庭哥兒來吧!”
龍鷹和風過庭大模大樣立在疏林區那截兵馬道的中段處,喊口令截停騾車,龍鷹喝道:“報上身分,糾哪裡去,所為何事?”又咳聲歎氣道:“頭子因看不清楚這截路段,派了我們兩個來吹風。
”
風過庭心中佩服,龍鷹隻聽過宗密智的一番話,竟能将與白族語在口音、聲調有異的敵語模仿得維肖維妙,又順口解釋為何兩人會在這理站崗的原因,釋去對方疑慮。
由對方的口中套出來,自是比嚴刑逼供好上千百倍。
駕騾車者果然不虞有詐,先舉起左手,打出手号,應道:“騾馬二隊三十七号巴勒,奉陸司柏兵專之令,到西大寨取刀傷藥和白棉布。
”
兩人暗抹一把冷汗,想不到報上名字外,還有隊名和編号,比大周軍還嚴謹,這些東西如果全出自張魯的腦袋,不殺他休想可安寝。
風過庭知機的向後一輛騾車的禦者喝道:“你呢!”
禦者還以為他們是盡責,報上編号名字。
下一刹那已被兩人同時發動,弄昏過去,拖到遠處,換上他們的帽子和羊皮袍後,将兵刃密藏衣内,坐上騾車,朝西大寨駛去。
隔遠已被把門和箭樓上的敵兵目光灼灼的打量,兩人被瞪得很不舒服,隐覺出了岔子,但又想不到問題出在何處。
離寨門二十多步外,對方已喊口令。
龍鷹忙打手号,并以口令回應,在把門的兵頭指示下,在寨門外勒騾停車。
兵頭問道:“你們剛才因何停住林路内?”
龍鷹心叫厲害,此時的敵人,将警覺性提高至極限,不放過任何異樣情況,原因當然是于他們來說,戰争臨于決勝負一刻,不容有失。
忙陪笑道:“下屬騾馬二隊三十七号巴勒,剛才是下車小解。
嘿!”
風過庭亦報上編号和名字。
有人向兵頭遞來一冊東西,兵頭再打量龍鷹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