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低呼道:“我的娘!毒火炮肯定是在此寨内趕工制造。
”
他們伏在一堆亂石後,瞧着燈火通明的木寨東大門入口,左右各有一座箭樓,由二十多個門衛把守。
沿木寨每隔二十丈便築起一座箭樓,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可見到的箭樓有三十多座,巍然聳立,氣勢宏偉如木構的城池。
木寨周遭半裡的樹木全被砍伐一空,光秃秃的,無遮無掩,即使憑他們的本領,亦沒可能接近而不被察覺。
寨内傳來人聲和各類聲響,顯示這個龐大的施工場地内,不同的攻城器械,正夜以繼日地趕工制造,以準備明天的攻城之戰,如果風城仍可被稱為一座城池的話。
一條臨時開辟出來的兵馬道,從風城的方向蜿蜒而來,長達裡許,接通石橋和木寨的東大門,隻中間的一截,尚有稀疏的林木。
風過庭道:“如果能放火燒掉這座木寨,等若拔掉猛虎口裡的牙。
”
龍鷹苦笑道:“隻要射出一支火箭,大批敵人會如狼似虎的從寨内蜂擁出來,尋我們兩兄弟的晦氣。
唉!他奶奶的,我們不但沒箭,更沒有火箭,難道撲到寨牆邊,用火折子打火燒寨嗎?最糟糕的是火折子也濕透了。
”
車輪聲響。
兩人看得倒抽涼氣。
兩輪高達十丈,像兩座箭樓般的車,在隆隆聲中各被十多人前拉後推的,從寨門移出,進入兵馬道。
車分五層,下裝八輪,每層有梯子可以上下。
車頂有天橋,車下有撞木,外面用生牛皮覆蓋。
隻要将此車移至風城第二層台地,靠貼第三層,可利用天橋沖往第三層來個埋身血戰。
龍鷹頭皮發麻的道:“如不殺張魯,就算捱過毒火炮,終有一天會給他弄垮。
”
風過庭道:“我們捱得過毒火炮嗎?”
龍鷹苦笑道:“大部分人捱不住,我們又不能舍他們而逃走,所以如不能破去毒火炮,隻好漏夜開溜,但我們亦輸掉這場仗,同時将整個洱海區賠進去。
”
風過庭道:“我們是絕不可以退縮的。
”又頭痛的道:“這座木寨大如城池,可以想象其中分隔為大大小小的各式作坊,任我們去找,沒有個把時辰,休想可搜遍全寨,但那亦等若掉進鳄魚潭,不被惡鳄發現美食已送到口邊,是沒可能的事。
”
看着兩座樓車緩緩經過,兩人除眼睜睜的瞧看,再無别法。
一隊手持火把的騎兵,從風城的方向馳來,遇上送攻城樓車的工事兵,隔遠嚷道:“風城風雨!”
工事兵的兵頭應道:“洱海平安!”
雙方又做出應對的手号,被兩人看在眼裡。
騎兵隊一行三十多人,與送樓車到前線去的工事兵擦身而過,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