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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觀音垂淚 二、雙花脈脈嬌相向,隻是舊家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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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奏,前頭手持蓑青之人已經掃過了喜堂的門檻,喬婉娩并無兄弟,因而也無舅爺轎在前,更無媒人,所以迎親隊中也沒有媒婆轎。

    前頭拖青之人過後,新娘轎子就直接到了門口,吉時一到,新郎就可出迎,牽新娘入内拜堂。

     喬婉娩的大紅花轎在外一停,賓客中轟然起哄,大家都笑了起來,紛紛吆喝。

    肖紫衿回身一望,嘴邊也隐約見了笑意。

     方多病坐在喜筵正席,他身邊便是“方氏”當家老爺子方而優。

    在自家老爺面前,方多病規規矩矩,謹言慎行。

    與他同席的是關河夢以及“佛彼白石”中三人,“四虎銀槍”三人,四顧門尚存的友人都前來道賀,“佛彼白石”中雲彼丘沒有到座,說是百川院不能無人留守,加之他有病在身,因此不能前來。

     李蓮花坐在第七席中,他本要說明他就是江湖傳說中神秘莫測的吉祥紋蓮花樓樓主,但轉念想到方而優正等着要看何曉鳳的準夫婿,不免有些膽寒,還是不說為妙。

    坐在他左邊的是“思皮大俠”房克虎,右邊是“雪花仙子”柳寒梅。

     滿桌皆是“久仰久仰”之聲,半晌之後,李蓮花終于忍不住悄悄問身邊的“雪花仙子”那位“思皮大俠”究竟是何方神聖。

     柳寒梅嫣然一笑,在他耳邊悄聲道:“‘思皮’那是南蠻荒蕪之地的一個小地方……方圓不過二十來裡……” 李蓮花啊了一聲,十分敬仰地看着房克虎,“二十來裡也大得很了。

    ” 柳寒梅頓時流露出輕蔑之色,“那也算大俠?” 李蓮花唯唯諾諾,過不多時又低聲問房克虎:“咳咳……柳仙子又是……何處的高人?” 房克虎哈哈大笑,“她是黃河五環刀門下的女弟子,什麼‘雪花仙子’我根本沒聽說過,不會是臨時自封的吧?” 柳寒梅砰的一聲拍桌而起,柳眉倒豎,大怒道:“你說什麼?你枉為江湖中人,居然不知我‘雪花仙子’乃是近年來江湖有數的人物?” 李蓮花大吃一驚,連連拱手,“兩位聲名遠揚,在座各位都是久仰了,息怒息怒,請坐請坐。

    ” 柳寒梅餘怒未消,重重坐下,突地斜眼看李蓮花,“你姓甚名誰,報上名号。

    ” 李蓮花一怔,“這個、這個……在下姓李……”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柳寒梅斜眼看到他手裡抱着一個紅色的喜糖盒子,為之愕然,“這是——你的賀禮?” 李蓮花颔首。

     柳寒梅嘿了一聲,起身坐往别席,竟是覺得和他同席十分屈辱。

    柳寒梅離席,第七桌有不少人紛紛離開,隻餘下三兩人仍舊坐着,看似也都是來白吃白喝的江湖混混,卻有一人姗姗而來,坐在了第七桌上,卻是龍賦婕。

    她對李蓮花微微一笑,似是對離開之人十分不屑。

     方多病坐在正席,吊眼看着第七席的變故,肚裡大笑。

    卻聽一名長須老者卓然而起,揚聲道:“吉時已到——”喜筵一陣喧嘩,人人回頭,隻見肖紫衿一身紅袍,胸挂紅花,緩步走向停在門口的紅轎。

    喧嘩聲漸漸平息,肖紫衿輕輕牽起轎前的紅綢,轎簾晃動,一人頭戴紅蓋頭自轎中慢慢下來,紅衣鮮豔,佳人窈窕,肖紫衿牽動紅綢,紅衣新娘緩步前行。

    突然之間,喜筵中賓客情不自禁發出一陣歡呼,肖紫衿微微一震,他是何等人物,卻在牽起紅綢的刹那,微微顫抖。

     李蓮花手持酒杯,目不轉睛地看着肖紫衿。

    賓客滿堂,肖紫衿全心全意隻在喬婉娩一人身上,牽着新娘子走過喜筵,登上喜堂。

     那長須老者原來是肖紫衿叔父,隻聽他運氣振聲道:“一拜天地——” 肖紫衿和喬婉娩攜手對門口同拜天地。

     那老者又喊:“二拜高堂——” 兩人回身對老者徐徐拜下。

     “夫妻對拜——” 兩人轉過身,彼此深深拜下,攜手而起。

     酒宴的賓客有些喊叫起來,“恭喜肖大俠和喬姑娘喜結良緣——”“恭喜肖大俠喜得佳人。

    ”“多福多壽!”“早生貴子——”頓時一片哄笑,肖紫衿終是笑了,牽着新娘步入洞房。

     李蓮花手中的喜糖尚未送出。

    微微一笑之後,他将喜糖放置在靠近第七桌旁的收禮盤中。

    旁人所送的禮物大都名貴,這一盒喜糖倒是十分顯眼。

    送出喜糖之後,他拾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蔬菜,吃了下去。

    同桌之人均覺詫異,這位食客未免毫無禮數。

     過不多時,正席開始動筷,大家紛紛勸酒,場面熱鬧異常。

    李蓮花卻隻吃了那一筷子蔬菜,便自停筷。

    他左右無人,過了一會兒,微笑舉杯低唱:“一杯相屬,此夕何夕……”卻有一人走到他身側,悠悠吟道:“西江碧,江亭夜燕天涯客。

    天涯客,一杯相屬,此夕何夕。

    燭殘花懶歌聲急,秦關漢苑無消息。

    無消息,戍樓吹角,故人難得。

    ”李蓮花吓了一跳,擡起頭來,猛地看見來人紅衣烏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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