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顔嬌豔妩媚,發髻一支芙蓉金钗,十分華麗燦爛,竟比新娘還要明豔,卻是何曉鳳。
同桌之人都認得這位“武林第三美人”,見她突然來到,不免十分稀奇。
靠近第七席的賓客紛紛回頭,均在好奇這位“武林第三美人”究竟所為何事。
隻見她笑吟吟地看着李蓮花,在他身邊柳寒梅的空位坐下,“好久不見,别來無恙?”
李蓮花道:“别來無恙,何姑娘好。
”
何曉鳳媚眼在李蓮花臉上瞟來瞟去,“李樓主何等身份,怎能坐在次席?這肖大俠也太不講道理,你到我那裡坐,來。
”
李蓮花溫言道:“我坐這裡就很好。
”
何曉鳳嫣然一笑,“那麼我坐在這裡陪你。
”
同桌幾人頓時心裡悻悻這位“李樓主”不知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得江湖中身價最高之佳人的青睐,這位佳人年紀雖然大了那麼一點,難伺候了那麼一點,卻也是千嬌百媚……
正在這時,正席起了一陣喧嘩,肖紫衿換了身衣裳,出來陪酒。
正席上紀漢佛、白江鹑和石水一起站起,舉杯敬酒。
肖紫衿一杯酒一飲而盡。
白江鹑笑道:“肖兄弟多年夙願,終是得償,恭喜恭喜。
”
石水卻冷冷地道:“門主若在,三門主萬萬娶不到喬姑娘。
”
紀漢佛喝了一聲,石水陰陰閉嘴。
紀漢佛對肖紫衿道:“恭喜,恭喜。
”
肖紫衿不以為忤,突地長長吐出一口氣,“我其實……很慶幸他已經死了。
”飲下第二杯酒,他眼中隐有淚光,緩緩地道,“你們可以恨我。
”
紀漢佛用力拍了拍他的肩頭,淡淡地道:“不會。
”
王忠、何璋和劉如京三人也自站起,連道恭喜,肖紫衿連飲七杯酒,面不改色。
方多病和方而優也站起敬酒,方多病從未見過這位“肖大俠”,這時對他上上下下看了個仔細,隻見他面貌英俊,氣度沉穩,身材高大挺拔,的确是威儀不凡,和江湖宵小之輩如李蓮花之流大大不同。
肖紫衿一桌桌輪番敬酒,他内力深厚,又出身名門世家,酒量甚豪,連飲十數桌,臉上卻毫無酒意。
很快,他走向何曉鳳這一桌,身側有人替他倒酒,他舉杯走向第七席首座,突然一怔,砰的一聲,那一杯酒水失手跌落,在地上打得粉碎。
喜筵中頓時寂靜無聲,人人心裡驚異,自李相夷和笛飛聲死後,肖紫衿的武功縱使稱不上江湖第一,也是“第一”之一,他手上的勁道何等穩健,就算在手上抓住數百斤重物也不在話下,這小小酒杯竟而會失手跌落,實在是萬分古怪。
隻見肖紫衿盯着第七席中的一人,目不轉睛地看着,突道:“你……你……”
那人微微一笑,舉杯站了起來,“李蓮花,恭喜肖大俠和喬姑娘喜結連理,祝兩位白頭到老,不離不棄。
”
肖紫衿仍是目不轉睛地看着他,“你……”
李蓮花先行舉杯一飲而盡。
肖紫衿卻呆了好一會兒,才從桌上取了另一隻新杯,倒酒飲下。
隻聽李蓮花溫和地道:“你要待自己好些。
”
肖紫衿僵硬了好一會兒,竟點了點頭。
李蓮花舉杯飲下第二杯酒,再次道:“恭喜。
”
肖紫衿又點了點頭,仍道:“你、你……”
李蓮花亮了亮杯底,“李蓮花……”
肖紫衿在他面前站了好一會兒,身旁的人竊竊私語,都道肖大俠醉了,才見他自行倒了一杯酒,一口吞下,砰的一聲擲杯于地,大步轉身離去。
他居然沒再向第七席的其他人敬酒。
何曉鳳吃驚地看着肖紫衿大步走過,瞠目結舌地看着李蓮花,“你……真是個怪人。
”
李蓮花愕然,“我怎麼奇怪了?”
何曉鳳指着肖紫衿,再指着李蓮花,“你們……你們……很奇怪。
”
李蓮花奇道:“他娶老婆我來道喜,有什麼不對?”
何曉鳳呆了半晌,“他沒給我敬酒。
”
李蓮花更奇道:“他不是見了你失手打碎酒杯嗎?”
何曉鳳張大嘴巴,指着自己的鼻子,“他是見了我打碎酒杯?我怎麼覺得他是見了你……”
李蓮花歎了口氣,“他自是見了你,一時失神,打碎酒杯。
”
何曉鳳将信将疑,心下卻有絲竊喜,“真的?”
李蓮花正色道:“當然是真的,他不是見了你失魂落魄,難道是見了我失魂落魄?”
何曉鳳想了想,顔若春花地嫣然一笑,“這倒也是……”
喜筵中不少人議論紛紛,好奇地看着李蓮花,正席中關河夢卻既未站起敬酒,也不看李蓮花,甚是心不在焉。
方多病已留意了他許久,忍不住問道:“關兄可有心事?”
關河夢一怔,眉頭緊蹙,“我在想義妹不知何處去了。
”
方多病東張西望,也有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