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詭異的淡淡綠色,望之森然可怖,還有不少刀痕、劍痕,甚至插入箭頭的痕迹,也有疑似火烤的一片焦黑印記,其中一具屍骨還缺了三根肋骨。
顯然,那兩人在生前受到過虐待,說不定便是虐殺。
“黑蟋蟀”驚駭過後,一看那兩具屍骨的狀況,“這兩人大概也已經死了幾十年,這裡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有吊豬的鐵環,有死豬,有刀痕。
”李蓮花突然一笑,“這裡自是個屠場,專門殺人的地方。
”
“黑蟋蟀”一陣寒毛直立,如此隐秘的屠場,究竟被殺的是何人?而要殺人的人,又是何人?
隻聽李蓮花悄聲在他耳邊道:“說不定殺人的人就是你要尋的‘閻羅王’哦。
”
一個激靈,“黑蟋蟀”竟起了一身冷汗,心跳急促。
“根據村民所說,這底下曾經看到有光,有煙霧,每日夜間會有很大的聲響。
”李蓮花繼續悄聲道,“你信世上有鬼麼?”
“黑蟋蟀”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
李蓮花正色道:“若不是有鬼,自是有人了。
”
“黑蟋蟀”顫聲道:“但是這裡并無出入口,‘窟窿’的口子隻有頭顱大小,根本不可能容一個活人出入。
”
李蓮花歎了口氣,“連‘黑蟋蟀’也想不明白的事,我自是更想不明白……”突地往東一指,“那隻貓又回來了。
”
“黑蟋蟀”回頭一看,并沒有看到什麼貓,卻是瞧見了那洞壁洞口上依稀有些淩亂的古怪痕迹,“咦?”他低低地叫了一聲,走過去一看。
有貓出入的洞口是個很小的口子,離地不過三尺來高,火光照去,裡頭依舊黑黝黝的一片。
靠近洞口的泥土雖然潮濕,卻有些零亂攀爬的痕迹,“黑蟋蟀”伸手一摸,臉色略略一變,“夯土!”李蓮花點了點頭。
有夯土,就說明是人為打實的黃土,和“窟窿”裡稀松的砂土全不相同。
那夯土上的痕迹就像是人或獸的指甲拼命挖掘留下的痕迹,但洞口着實很矮,難道洞中有什麼非取到不可的寶物?
“黑蟋蟀”伸出佩刀往洞口一刺,洞内空空如也,他揮刀一晃,隻聽當的一聲,竟是金鐵交鳴之聲!這洞口的另一面有鐵!“黑蟋蟀”和李蓮花面面相觑,莫非此地有門?但經“黑蟋蟀”敲敲打打,除了那極小的洞口外一圈夯土,整面坑壁完好無缺,依稀都是一觸即落的砂土。
折騰一陣,落下許多沙礫,“黑蟋蟀”興緻索然,收刀道:“看來黃泉府的确不在此處。
此地稀奇古怪,不宜久留……”
他一句話尚未說完,隻聽一聲慘叫,阿黃的聲音震得坑中砂土簌簌直下,“死人!死死死死人啊……”
李蓮花蓦地回頭一看,隻見坑底積水因為他們的走動而緩緩流動,有些魚骨晃動了一下,坑底露出一具白骨出來。
看來此地除了吊在牆上的兩具屍骨,尚有第三個死人。
阿黃慘叫之後仰後撲通一聲再次昏倒,栽進水裡。
“黑蟋蟀”将他提了起來。
李蓮花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具白骨,半晌之後才道:“半個……”
“黑蟋蟀”仔細一看——那淹沒于水中的白骨,的的确确隻有半截:有頭顱雙臂,骨骼延伸到腰際胯下,突然消失不見,胸腹部缺了三根肋骨,有些骨骼像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