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又吓了一跳,死蓮花對醫術一竅不通,怎會認得什麼劇毒?卻聽李蓮花咳嗽一聲,“那是一種毒蘑菇幹研磨成的粉末,吸入鼻中或者吃下腹中能讓人産生幻覺,做出種種瘋狂之事,而且久吸成瘾,非常可怕。
”
傅衡陽對李蓮花尤其留意,牢牢盯着他的眼睛問道:“可有解藥?”
李蓮花道:“金針刺腦或者可解,但并非人人有效,多半沒有解藥。
”
方多病大奇,難道他幾月不見,李蓮花苦讀醫書,醫術突飛猛進?
傅衡陽霍的一聲一負袖,望天道:“那便是說,‘鹹日辇’不除、這毒菇不除,江湖危矣!”
李蓮花幹笑一聲,“這也未必,這毒菇并非生長在中原,它長在東北極寒之地的杉木林中,而且數量稀少,要運入中原十分困難,要大量使用,隻怕不能。
”
傅衡陽眉目聳動,“‘鹹日辇’非除不可!”方多病卻忍不住問李蓮花,“你怎麼知道這許多……”
李蓮花正色道:“我乃絕代神醫,生死人肉白骨,怎會不知道?”
方多病張口結舌,隻覺匪夷所思。
霍平川目光一直在四周青山綠水間打量,“剛才我們一路追來,到達此地,‘鹹日辇’突然消失,想必在這裡左近,就有魚龍牛馬幫的門戶。
”
“我們幾人人手不足,既然知道在此地,我定要招集人手,廣邀天下豪傑,和魚龍牛馬幫會一會,問一問他們焦幫主門下做出這等事,究竟是什麼用意!”傅衡陽冷冷地道,“今日到此為止,不過既然展兄說尋到了身帶毒粉的女子屍體,我卻要登門瞧上一瞧。
”他揚眉看着展雲飛,“蕲家不會不歡迎吧?”
展雲飛淡淡地道:“傅軍師要看,我自不便說什麼,請。
”
傅衡陽也不生氣,朗朗笑道:“我知我一貫惹人讨厭,哈哈哈哈……”
幾人談論已畢,緩步往蕲家神仙府方向走去,漸漸走出去一兩裡地,李蓮花腳下微微一頓,傅衡陽、霍平川和展雲飛突然轉身,施展輕功悄悄往來處掩去。
方多病奇道:“咦?哎呀……”他突然明白——原來他們幾人在“鹹日辇”消失之處高談闊論,說了大半天,那裡若是有門戶,裡面的人必定聽見了。
一旦他們離開,多半門戶裡的人就要出來張望,所以聰明如傅衡陽,江湖經驗老到如霍平川、展雲飛,都是不約而同往回摸去,打一個回馬槍。
李蓮花看着那幾人遠去,臉上一直帶着很愉快的微笑,方多病瞪眼問道:“你在笑什麼?”
李蓮花道:“沒什麼,我看到傅軍師年輕有為,武功高強,總是很高興的。
”
方多病哼了一聲,“但我卻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