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不大喜歡你?”
李蓮花道:“啊……這個嘛……這個……”
方多病得意揚揚地道:“那是因為本公子秀逸潇灑,聰明絕頂,比之你這不懂醫術的庸醫對四顧門來說重要得多。
”
李蓮花連連稱是,滿臉露出敬仰之色。
此時午時已過,日光漸漸偏西,玉華山山巒墨綠,在日光下暈上一層暖色,襯之藍天白雲,望之令人心胸暢快。
方多病和李蓮花望了山景沒多久,傅衡陽三人已經回來,霍平川腋下還夾帶了一個人。
方多病大是驚奇,等奔到眼前一看,霍平川腋下那人眉清目秀,生得俊美絕倫,看這張臉皮,便是從未見過,也認得出這就是“江湖第一美男子”魏清愁。
“魏清愁?”李蓮花和方多病異口同聲地問。
霍平川微微一笑,拍了拍腋下那人,将他提起來摔在地下,“沒見到魚龍牛馬幫的門戶,卻看到這厮鬼鬼祟祟躲在大石頭後面,順手抓了來,展兄卻說他殺了身帶毒粉的女子,這下定要問個清楚。
”
展雲飛的表情大是緩和,想必抓了魏清愁,對他來說很是安慰。
“你殺了一個身上繡着‘鹹日辇’字樣的女人?”傅衡陽俯下身問。
魏清愁啞穴被點,一雙眼睛睜得老大,說不出半句話來。
傅衡陽柔聲道:“隻要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我就給你放手一搏的機會,否則他媽的我一刀宰了你。
”他容貌俊朗,衣着華麗,此時驟地說出這種語言,卻讓人隻覺痛快,不覺粗俗。
魏清愁點了點頭。
傅衡陽一手拍開他穴道,喝問道:“那女人是誰?”
“她是……我的妻子……”魏清愁沙啞地道。
衆人面面相觑。
方多病驚奇至極,張大了嘴巴,“她……她都七老八十了,你妻子?”
魏清愁點了點頭,虛弱地道:“她叫劉青陽,我十八歲那年死了師父,是她收留了我……我娶她的時候,并不知道她已四十一歲……”
霍平川心道:你師父是我殺的,但你既然娶她為妻,怎會不知道她的年齡?
衆人又是驚奇,又是好笑。
方多病問道:“你既然有妻子,那怎地又出來騙人,要娶我那表妹?”
魏清愁問道:“你表妹是誰……”
方多病喝道:“我表妹自是蕲春蘭的女兒蕲如玉,你為何要騙她?”
魏清愁臉現凄然之色,“我……本是真心娶她,若沒有青陽……青陽下在我身上的毒……毒……”他極其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兇相,猙獰地掙紮了一會兒,才喘息着接下去道:“青陽在我身上下了一種劇毒,我每日都要吃那種蘑菇……沒有那種蘑菇,我就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