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露出小心翼翼的神色,看了看方多病,“我要見前夜那悲慘可憐的小娘子。
”方多病一張臉黑上加黑,“不準!”李蓮花正色道:“你讓我見上一見,我便告訴你寶藏在哪裡。
”方多病眼睛一亮,“你知道寶藏在哪裡?”李蓮花連連點頭,“當然,顯而易見……”
方多病招了個人過來,問了幾句,轉頭對李蓮花道:“那具……屍體還在後堂,等着義莊的人來收。
”他精神來了,神采奕奕地看着李蓮花,“屍體你可以過會兒再看,先告訴我寶藏在哪裡?”李蓮花正色道:“在兇手那裡。
”方多病勃然大怒。
李蓮花摸了摸鼻子,轉了個身,“我去看井裡另一位貴體……”
方多病隻來得及咆哮兩聲,“死蓮花!連老子你也敢騙——”
李蓮花早已逃下樓去,去看那具塞在水井中的貴體。
顯而易見,這具“貴體”是個男人,還是個體格魁梧、四肢修長的偉岸漢子。
他之所以會被胡有槐在巡查時發現,便是因為他骨骼粗大、皮肉紅腫,卡在了水井口,頭頂距離井口不到二尺。
這人穿着一身極簡單樸素的褐色衣裳,全身濕淋淋,肩頭一個血洞,似乎曾被利器刺穿。
但他緻命之處在于咽喉被人捏碎,倒與那利器無關。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東西,居然連銅錢都沒一枚。
李蓮花擡頭望了望天字樓,所有的人都在擡頭看天字樓——這人塞在水井之中,莫非是從天字樓上摔了下來?否則怎會如此?
從天字樓上掉下來,正好跌進井口,然後卡在裡面。
真有如此剛好?
李蓮花眨了眨眼,東張西望了一番,隻見這處後院是天字樓的小花園,院内隻有水井一口以供打掃之用,地上鋪的是一層鵝卵石,四下并無異樣。
他拉了拉身邊小二的衣裳,“後堂在哪裡?”
店小二道:“後堂在酒窖旁邊,那院子裡隻有柴房和酒窖,偏僻得很。
”
李蓮花越發滿意,點了點頭,背着手走了。
方多病在二樓大發了一頓雷霆,胡有槐顯然是掐指算過時辰,恰好有事不在,方大少身邊盡是垂頭喪氣的店小二們在唯唯諾諾。
方多病越看越是不耐,“胡有槐呢?”
“掌櫃的去報官了。
”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一陣喧嘩,胡有槐引着一位官服圓腰的胖子走了進來。
那胖子兩眼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