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痕秋又是一驚,正待應聲而起,卻忽然又聽見遠處還有一男子厲聲言道:
“好厲害的梅舌散,是信女幫哪個幫主的傑作?快來給我柳冠宗解藥!”
那個女子風情萬種般地“咯咯”笑道:
“原來是善男幫柳三幫主,你闖入我端木雪的梅舌園,究竟想幹什麼?”
夢痕秋急忙隐去身形,豎耳細聽時,那二人已到了一起。
柳冠宗似乎十分恐懼地言道:
“端木四幫主的梅舌毒散,的确厲害!還不快拿解藥給我?”
端木雪又“咯咯”笑道:
“你不在自己地盤好好練功,跑到我這裡,想要幹些什麼?”
柳宗冠“嘿嘿”一笑,說道:
“閑來沒事,随便走走,誰知竟到了這裡。
怎麼,端木小姐不歡迎我嗎?我可是一年多沒有見到你了,你越來越漂亮,越來越解風月事啦!”
端木雪一驚,沉聲問道:
“你這是什麼話?你看見什麼了嗎?”
柳冠宗哈哈大笑道:
“我看是沒有看到什麼,卻是聽見有人在誦詩吟詞!”
端木雪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怒哼道:
“原來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後,想必看到了我的一言一行,那就休怪我無禮啦!”
說完,端木雪從背後取下一根尺許雪杖,朝着柳冠宗當頭便打。
柳冠宗一怔,見雪杖擊到,忙閃身一躲,手中已多了一把九寸狼毫竹筆,護在身前。
柳冠宗嗔怒言道:
“端木小姐怎生的如此性情火爆?你有你的所求,我有我的需要,咱們何不互通有無,結為連理?”
一句話說得端木雪更是惱怒不已,雪杖又一次狂點下來。
柳冠宗怒道:
“你道是我怕你不成?”手握狼毫竹筆,迅猛迎上。
二人一來一回,打了有十三四個照面,也不見誰占上風。
卻見二人眉目情生,手下氣力弱軟,非但不像打架,反倒像情侶調情。
又打了五六個回合,柳冠宗忽然覺得氣血不暢,急忙用狼毫竹筆擋住雪杖,微哂言道:
“端木小姐身邊可否帶有解毒之藥?再打下去,我會中毒而死,端木小姐不覺得可惜嗎?俗話說,得過且過,得饒人處且饒人,又說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端木雪聽了,收住雪杖,“咯咯”笑道:
“你死到臨頭,還口吐戲語。
你知道中了梅舌散,三個時辰後會怎樣嗎?”
柳冠宗一怔,急忙問道:
“中了梅舌散毒,三個時辰後會死嗎?”
端木雪大笑,戲而言道:
“三個時辰之後,會爛掉你的臭嘴!”
柳冠宗聽罷,頓時仿佛身上已開始躁癢,急忙伸手去抓,但越抓越癢,索性脫去衣服,兩手反複抓揉,可還是奇癢難耐。
柳冠宗見端木雪羞紅着臉面,雙目卻兀自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顯得驚訝非常,心中頓生淫念,也就顧不了許多。
這一對及時男女怎樣交歡作樂,這裡不作細表。
單說二人一邊行樂,一個還一邊說道:
“梅山第一劍被來路不明的劍客所殺,雪妹可曾聽到什麼風聲沒有?”
另一個嬌滴滴地道:
“此事已風傳整個梅山,隻是不知其中原因。
莫非你知道是誰殺了玄子圭嗎?”
“我怎麼會知道?”這個說道,“玄子圭也一大把年紀了,怕不是想采什麼花,被蜂咬了吧!”
二人你來我往,莺嬌烏啼,就仿佛在交流人生之心得。
各種新鮮口味的果子均嘗足之後,才起身作罷。
柳冠宗“嘿嘿”笑道:
“真沒有料到,雪妹還是個……我乃三生之幸啊!”
端木雪也嘤嘤低聲笑道:
“真沒想到……竟會是如此的……美妙……”
語音發顫,顯然餘韻未絕。
二人又笑談了一會兒,柳冠宗才徐徐言道:
“三個時辰快到了,雪妹快把解藥給我吧!否則我這裡真的爛了,你不心疼?”
端木雪拍了柳冠宗一巴掌,笑了笑。
隻見她布氣于掌,又凝于五指,朝着梅舌園無比迅猛地一吸。
忽見梅花紛紛墜落,卻不散去,而後又倏然撲面而至。
千萬朵梅花被端木雪的掌氣所吸,竟不斷凝結、不斷溶化,等飛到端木雪掌中的時候,已化成一顆雞蛋大小的梅花飯團。
端木雪這才把掌心一握,又将梅花飯團捏成鹌鹑蛋大小模樣,遂遞給柳冠宗。
柳冠宗見端木雪露了這一招“玉女纏花手”,心中也不禁暗自佩服。
他急忙接過梅花飯團,一張口便放了進去。
端木雪見狀,“咯咯”一陣嬌笑。
笑罷,見柳冠宗已吃完梅花飯團,才戲言說道:
“看把你餓的,一副猴急模樣。
我告訴你吧,我這梅舌散過了三個時辰,毒性會自然消解,何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