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藍光剛閃,紫影又至,紫影疾若流星,夾帶着無比沉雄巨猛的劍氣,突然撞向南宮不凡。
“哧”的一聲,南宮不凡肩頭炸開,他狂叫一聲:“啊呀,不好!”急忙要收箫橫閃。
但已是來不及了。
幽靈劍影既傷對方,豈會半途而廢? 又是一連幾聲“哧哧”聲過後,再看南宮不凡,前胸竟已洞穿七八眼之多,鮮血狂噴。
渾箫頓啞,濃霧陡散。
回頭客兀自沉坐不起,同樣也已然氣脈大傷。
南宮不凡“撲通”一下,摔倒在地。
但他異常清醒,對方還有足夠的力量,來結果自己的性命。
南宮不凡又一次握緊渾箫,放在嘴邊,深吸一口渾氣,剛要拼命吹時,回頭客的幽靈劍的第二招正式已然遙遙發來。
幽靈劍法的第二招正式,名曰“幽香萍蹤”,令人幻覺無窮。
乃一幻不覺劍,再幻不覺人,三幻不覺自身,滾滾劍氣,伴香而生。
幸虧是回頭客此刻元氣已傷,劍氣已弱,否則,豈有南宮不凡的活命? 幻象頓生。
南宮不凡忽然聞到一種奇香,旋即發現自己眼前,回頭客已不複存在,剛想哈哈大笑,忽覺自己也已然不知去向,隻有感覺存在于心,吓得南宮不凡不知所措。
他急忙向岩下滾去,兀自不知道了身體重量。
南宮不凡猛然揮箫,朝着自己的頭部倏然打下。
猛然清醒過來,身形已墜下美女岩。
南宮不凡急忙拼出餘力,勉強落到地上,卻摔了個四腳朝天。
此種危險之際,南宮不凡豈有時間停留?他踉跄着站起,一頭鑽進了旁邊茂密的梅林之中,逃之夭夭。
回頭客也是無力去追殺南宮不凡了。
這次是他在梅山所遇最強之敵,強敵雖傷,自己也傷。
強敵雖逃,自己卻無力站起。
回頭客猛然暴嘯一聲,中氣雖不如往昔之足,但仍聲震四野,回音久久不散。
3
天漸漸亮了。梅山籠罩在甯靜的霧岚之中,點點梅花挂在枝頭,仿佛剛從夢中醒來。
在梅山深處,有一個黑白谷,遍地都是黑白摻雜的鵝卵石子,大小狀如棋子,但卻無人知道這些石子從何而來。
此刻,黑白三老正興趣盎然地布棋對陣。
隻見祁城子以黑棋為器,白伯書翁以白棋為器。
而青梅師太則手執黑白兩棋,忽而助祁城子一下,忽而助白伯書翁一下。
祁城子落下一子,已将棋眼作活,遂樂呵呵地言道: “城子有望,白伯兄請下。
” 白伯書翁見四處星位中的最後一處,又讓祁城子占據,也微捋胡須,哈哈笑道: “祁城兄果然越發狡詐!” 祁城子笑道: “棋以變詐為務,劫殺為務,豈能以狡詐二字述之?城子本不尚詐,謀棋玄機,卻更進一層。
” 青梅師太拈起一子白棋,打下一個關殺。
她徐徐言道: “凡棋有益之而損者,有損之而益者。
有侵而利者,有侵而害者。
有宜左投者,有宜右投者。
有先着者,有後着者。
白伯書翁卻是赢了!” 祁城子和白伯書翁聞聽,均是一怔,忙細觀看時,果然見到白子之關暗藏許多玄機,如若黑子将白子提下,白子反手便提吃黑子居于中間的九子,九子一提,白子會占據中間開闊地帶。
祁城子哈哈笑道: “師太果然更勝一籌,城子隻得輸了!” 忽然,青梅師太拿起一粒棋子,向黑白谷口的一棵巨梅樹上勁彈而出,便聽得“啊呀”一聲,掉下一個半老男人。
這個男子正是南宮不凡。
隻見他渾身是血,面色蒼白,須發髒亂,衣衫不整。
黑白三老見狀,均是一怔。
南宮不凡縱身要起,卻内力已盡,隻得一步步蝸行移至黑白三老跟前,竟已累得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青梅師太驚然問道: “南宮不凡,這是發生了何事?你從何處而來,怎麼會如此狼狽模樣?” 祁城子和白伯書翁也齊聲問道: “是誰把護法傷成這樣?” 南宮不凡慘然言道: “打擾三老清修了,我南宮不凡遇上了回頭客!” “回頭客?回頭客不是連司馬尋歡也打不過嗎?”祁城子詫道。
“不知道為什麼,回頭客武功深奧玄妙,不可能打不過司馬尋歡!那玄子圭便是死在回頭客的幽靈劍上。
” 南宮不凡便把端木雪如何約夢痕秋子比武于美女岩,如何請自己暗中相助,如何忽然遇上回頭客等等,一五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