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三老聽了,垂頭喪氣地說道: “如此看來,回頭客的武功不在我們三人之下。
” 又詫然問道: “南宮先生的渾箫之術不是天下奇術嗎?” 南宮不凡搖搖頭,言道: “若真是如此,我南宮不凡也不會落成這番模樣啦!” 祁城子緩緩說道: “也許是梅山兩幫欲要争雄于武林之事,已被外界知曉。
看來,隻有托請師父再度出山了!” 南宮不凡聞聽大喜,急忙言道: “我南宮不凡來拜見三位大師,就是為了請三老請出逍遙子師祖,請他老人家擺平這場險鬥。
否則,梅山将會不複存在,那樣大家一手創立的基業,豈不毀于一旦?!” 青梅師太點點頭,但卻沒有吭聲。
4
就在南宮不凡來到黑白谷的同時,有兩個美貌風騷的少女也正疾縱身形,朝着蛱蝶谷飛奔。其中一人,便是梅山信女幫的易芝紅。
另外一人,與易芝紅長得一般無二,隻是眉心之間有一顆珍珠大小的梅花痣,雖乍看上去不甚雅觀,但與少女顧盼流離的眼睛相配起來,卻另有一番風姿。
這個少女就是易芝紅的鸾生胞妹易芝蘭。
姐妹二人均穿一身素花長裙,彩帶飄舞,疾馳之中,仿佛是兩樹開放的梅花,散發着迷人的暗香。
隻是易芝紅、易芝蘭二人性格截然相反。
易芝紅性情剛烈外向,易芝蘭性情溫順内向。
轉眼之間,二人已來到蛱蝶谷口。
但見蛱蝶谷晨霧彌漫,朦胧掩映。
二人正要飛身向裡闖,忽然淩空飛下一人,落在了易氏姐妹面前。
二人一見,急忙跪倒,齊聲說道: “幫主在上,屬下給幫主請安!” 方白梅微微點頭言道: “行了,起來吧!你們二人怎麼有空來我這裡,莫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易芝紅起身言道: “端木姐姐被人殺死在美女岩下了!” 方白梅大吃一驚,急忙問道: “那你們有沒有聽到南宮護法的消息?” 易芝紅沉聲說道: “沒有啊!怎麼,南宮護法和端木姐姐在一起嗎?” 方白梅點頭說道: “正是。
昨天端木雪來到我這裡,說是和一個叫夢痕秋的約定,在美女岩比武,請南宮不凡相助,還帶去了蛱蝶精。
但一直到現在也不見回來,我便等在谷口,卻碰見你們二人前來。
” 方白梅焦急地又說道: “端木雪也算是武林高手了,怎麼會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陌生人手裡?南宮不凡竟然也下落不明,難道他也……” 立于一旁的易芝蘭急忙插言說道: “幫主不必擔心,護法渾箫玄術,三十年前已然是天下一奇,屬下想一定不會有事!” 方白梅歎了一口氣,說道: “事情發生得太蹊跷,你等随我馬上去黑白谷,見過黑白三老後,再作主張!” 三人提氣縱身,魚貫飛起,頃刻便消失于茫茫的晨霧裡。
就在方白梅和易氏姐妹走後不久,善男幫幫主司馬尋歡便飛臨蛱蝶谷。
司馬尋歡落定身形後,自言自語道: “端木雪真乃女中奇人,竟能令本幫主神魂颠倒,夜不能寐!” 他來到蛱蝶谷口,提起内氣,狂聲吼道: “端木雪姑娘可在谷中,司馬尋歡有事拜見姑娘!” 喊了幾聲,卻不見動靜。
司馬尋歡心道: “梅舌園不在,蛱蝶谷也不在,莫不是去了浣裳池了?” 但見司馬尋歡一聲長嘯,嘯聲未落,早已飛去很遠。
這司馬尋歡所練陰功“三峰采戰術”,乃天下奇淫玄術。
練就此術,輕功也十分了得。
不及一盅茶的工夫,浣裳池已然在望。
梅山浣裳池,乃信女幫所轄之地。
該池澈如明鏡,其面之大、之秀,堪稱梅山第一雅處。
池水平布其上,流若織文。
如若風緊波生,池水便響若操琴,交絡之流,觸激之音,轟轟然,令人如癡如狂。
浣裳池四岸,幽林梅影,翠羽之光,構織成梅山雅處的氣氛與環襯。
司馬尋歡來到浣裳池邊的梅林之中,蹑手蹑腳,撥林暗窺,頓時目瞪口呆。
原來,浣裳池中,有一位女子在脫衣沐浴。
司馬尋歡一眼便認出,這位女子正是他一直夢寐上手的夢痕秋。
隻見夢痕秋膚如凝脂,卻有幾處明顯的淤血斑痕;胸前南桔,暗透粉波;側影水中,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