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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月明夜刀光劍影 回頭客将計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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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

     方白梅急忙“噓”了一聲,悄聲言道: “有人來了……” 衆人慌忙屏住氣息,偷偷地朝屋外望去。

     透過皎潔的月色,就見有三個人,已經站在了梅花屋外。

     方白梅定睛一看,急忙悅然喊道: “是黑白三老!” 衆人也已看清,來者正是祁城子、白伯書翁和青梅師太。

    但見三人均是一身孝服,顯然是為了師父逍遙子而披挂的裝束。

     黑白三老聽見方白梅的聲音,朗聲說道: “黑白三老特意專程到貴幫拜山,方幫主别來無恙啊!” 衆人這才出來,與黑白三老一一見過。

     方白梅說道: “逍遙道發生之事,我已聽韋大幫主講了。

    三老莫非真的要金盆洗手嗎?” 祁城子淡淡一笑,說道: “俗世之功名,對于我們三人,已是過眼雲煙。

    今夜到此,也就是通知一聲信女幫,正好韋幫主也在,就一并禀告善男幫了,以免今後有事,我們不再幫助而發生不必要的誤會!” 言語中卻也有幾許怅然和無奈。

    方白梅聽了,心頭也不禁酸楚。

     韋婆楞陰聲笑道: “黑白三老何必因為逍遙子而退出江湖,這樣豈不是顯得怕他回頭客不成?!” 白伯書翁淡然言道: “怕也罷,不怕也罷,我們三人實在是無心于此,才選擇了封山退隐。

    事已至此,韋幫主何以還要激将?” 青梅師太也是冷聲說道: “今世功名全不顧,隻念放馬煉爐時。

    這樣的日子,才是真正的逍遙自在啊!” 南郭羅漢怒道: “三個膽小鬼,還大言不慚地說什麼逍遙自在?!梅山今後不會有誰再看得起黑白三老了!” 青梅師太聽罷,心中頗為不悅,冷然言道: “南郭小兒此話端的無禮!若是過去,我定會教訓一下你,教一教你應該怎生為人處事!” 韋婆楞大聲斥道: “師太,你就别在這裡擺什麼威風了!說起教訓,那是我善男幫幫内的私事,我韋氏婆楞大幫主知道怎樣教他做人,豈用你這個膽小如鼠的老家夥指手畫腳、說三道四?你也不想想,你既已封山,你還配嗎?!” 祁城子強壓怒氣,平聲說道: “韋幫主此話差矣!你非但不管教你的屬下,自己更是目無尊長,以小充大。

    ” “哈哈,哈哈!”韋婆楞狂笑了幾聲,大喝言道: “祁城老兒,你們三個老鼠精去鑽你們的洞吧,還跑到這裡幹什麼?!哈哈,哈哈!” 青梅師太大怒,突然揮手朝着韋婆楞“啪”的就是一記耳光,直打得韋婆楞眼冒金花,臉上頃刻間就多出五道紅印。

     這也是因為韋婆楞沒有防備,才挨了這一記耳光。

    韋婆楞一捂臉,立即“哇哇”一陣大怒。

     韋婆楞喝道: “好一個老不死的,今天我不給你點顔色,你就不知道我韋氏婆楞大幫主是馬王爺有三隻眼!” 說着,已抽出龍虎劍,閃身撲向青梅師太。

     青梅師太怒叱道: “馬善被人騎,人軟遭人欺!就讓我這個老婆子來會會你這個三隻眼的怪物吧!” 那邊青梅師太和韋婆楞二人剛一動手,這邊南郭羅漢和柳冠宗也撲上去,助韋婆楞一臂之力,但早有祁城子和白伯書翁迎住這二人。

     方白梅一跺腳,怒道: “打吧,打吧!都他媽的隻會窩裡鬥!” 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南宮不凡見妻子負氣一走,隻得也随其後,跟着閃身回到了梅花屋。

     其實,隻要是人中一員,大凡分三類。

     第一類屬正。

    常在江湖,人不自在;天綱地要,心境頗雜;雜之緣由,隻因受累;累之根源,乃邪者騷亂。

     第二類屬邪。

    秧及正道,禍亂武林;心懷叵測,無拘綱常;偷雞摸狗,肆意妄為;不谙天理,但圖天下。

     第三類屬正邪雙兼。

    忽兒天理治已,地律克行;忽兒無視道德,無視良知;此類頗為繁瑣,是謂矛盾;論其心質,應亦屬邪道矣。

     隻是,不論正也罷,邪也罷,正邪雙兼也罷,總為人之本性,實難變更矣。

     當然,武林中人,這第三類尤甚,各據己理,相互難容,伺機成熟,俱焚異己。

     月光,還是那般皎潔。

     然而,梅花屋外雙方戰之正酣。

    

3

韋婆楞随梅山一反汪雲鶴學成了三招神筆功法,之後又往筆架嶺得到梅山一正莫邪親傳的兩式刀術心法,功力自然提高。

    他的龍虎劍可謂呼風喚雨,上可斬天将,下可劈地神。

     隻見他一劍刺出,已是鋒芒閃爍。

     青梅師太被韋婆楞激怒,已是極至。

    她見韋婆楞劍氣銳然不可侵犯,也就使出渾身解數,手中拂塵嚴嚴地護住身形,舞得風雨不透。

    見韋婆楞一劍刺到,忙急旋身軀,來了一招“三公朝佛”。

     這一招,乃暗藏三式殺機,上抽胸肋,中擋來劍,下斬腿股,自也深不可測。

     随着“啪”的一聲響之後,随之又是“噗”的一聲悶響。

     再看時,卻是青梅師太一拂塵抽在了韋婆楞的左肋之上,而韋婆楞也是劍風随至,刺進了青梅師太的右胸之中。

     二人已然帶傷,但程度卻是不同。

     青梅師太後發先至,而韋婆楞一劍得手之際,左肋已然先中拂塵,因此劍氣先被化解有六成,刺中青梅師太右胸之時,也隻是刺破些皮肉,卻無傷大礙。

     青梅師太牙關一咬,不顧右胸浸出一片殷紅,一抖拂塵,擰身再戰。

     韋婆楞肋部火辣辣地疼痛,兀自強忍,頭上已虛汗滴淌,手中龍虎劍的力道還是虎虎生風。

     與南郭羅漢打在一起的是白伯書翁,二人内力懸殊太大,雖均抱以拳腳,卻不出三十招,已然分出高低。

     南郭羅漢一拳打在白伯書翁的胸口上,卻是白伯書翁有意誘敵深入。

     南郭羅漢一拳打實,白伯書翁并不躲閃,疾風起時,也是一掌推去。

     隻聽得“啪”的一聲,竟将南郭羅漢推出丈外,摔倒在梅林之中,立時将梅樹機關觸動,數十朵梅花,箭一般地射在了南郭羅漢的身上。

    南郭羅漢慘叫不已,滾作一團,脈息已然被封住大半,身子漸漸不能動彈。

     白伯書翁見青梅師太兀自苦戰韋婆楞不下,急忙揚手打去一把白棋,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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