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婆楞大怒,沉低身形,躲過暗器,口中大罵道: “好不要臉,憑你們黑白三老之尊,卻兩個打一個!” 龍虎劍氣頓時長有尺許,逼向青梅師太。
青梅師太乍聽韋婆楞如此大罵,心中也頓覺無光彩,手中一慢,卻被劍氣封住心脈。
她牙關一咬,向後疾退,但龍虎劍氣又長半尺有餘,再想以拂塵化解,已是來不及了。
她隻覺胸口一涼,一股鮮血噴射而出,已然再中一劍。
韋婆楞劍下一招得手,更助邪威,隻見他一抖龍虎劍身,忽然擰身斜刺……隻聽“啊”的一聲大叫,竟一劍洞穿了白伯書翁的小腹。
韋婆楞又斷喝一聲:“起!”手上猛地一用力,頓時将白伯書翁生生挑了起來,扔出好幾步遠。
這也全是因為白伯書翁毫無防備,他見青梅師太身中利劍,便欺身猛撲,卻不想身形剛起,韋婆楞已然斜地裡刺來,再想挽救,已是無力回天。
韋婆楞刺傷兩人後,見那邊柳冠宗兀自久戰祁城子不下,遂仗劍撲去,一招“龍蛇吐霧”,強刺祁城子的前胸大穴。
祁城子苦戰柳冠宗,隻是因為三五十招之後,體力上已然不如柳冠宗,故而圖于自保,并無反撲之力。
猛見青梅師太和白伯書翁雙雙被韋婆楞打傷,頓時心中大急,頭上虛汗已然滾滾流下,一雙肉掌跟着也慢了下來。
忽見韋婆楞縱身仗劍刺來,祁城子慌忙一揚手,打出一把黑棋。
但聽得“叮叮當當”,一陣斷金截玉般的響聲之後,卻見棋子已被龍虎劍盡數擋住,墜于地上。
但是,柳冠宗手中的九寸竹筆,也夾風裹閃一般,此刻已然奪面而至。
4
祁城子忽然聞見筆風中有一股奇腥無比的惡臭,知道這是暗含劇毒的一招,心中一愣,狂縱身形,向上飛出有一丈多高,堪堪避開了這一險招。但韋婆楞同時也驟起身形,龍虎劍已然劍風飒飒,寒芒朵朵,疾刺過來。
祁城子想躲,已是無路可躲。
但聽得“當”的一聲巨響,一個人“啊呀”一聲慘叫,淩空摔落下來。
定睛看時,摔落之人并非祁城子,卻是韋婆楞。
就聽得從梅花屋中疾風般飛出一人,驚然叫道: “你……你……你……如何會使逍遙掌?!這又是哪一招?!” 發問之人,正是南宮不凡。
原來,祁城子情急生智,突然使了一招在逍遙洞中學到的逍遙掌的二十九招“懸崖緊勒馬”。
隻是祁城子僅學得這招的前半式而已。
就是這逍遙掌的半式“懸崖緊勒馬”,生生将龍虎劍氣化為無形,接着抄手一粒黑棋王子,潛運内氣,擊在了龍虎劍的劍身上,硬是将韋婆楞從空中震下,摔于地上。
南宮不凡怎會知道這其中原因?他還以為丁百源已将逍遙掌傳于了祁城子,心中頓生邪念,故飛身而出,驚然叫了起來。
韋婆楞這一跤摔得着實不輕,但豈肯落敗?遂擰身躍起,龍虎劍再次刺向祁城子。
同時,柳冠宗的九寸狼毫竹筆,也銳然有聲,點向祁城子。
此刻,祁城子已是無力回擊,隻是驚立于地,似乎是想等死。
南宮不凡見狀,大嘯一聲,一掌拍去,正是逍遙掌中的一招“金水淹七君”。
這一招可招架與攻擊對方七人,故而名叫“金水淹七君”,更何況對方隻不過兩人。
韋婆楞猛見南宮不凡也上來助祁城子,慌忙向後一閃,躲過南宮不凡疾風般的一掌,大怒道: “南宮護法,信女幫莫非也要與善男幫作對不成?!” 目露精芒,顯然是想以此言語來要挾南宮不凡。
但南宮不凡心懷叵測,豈能輕易罷手?眼看掌力化解竹筆力道之後,就快要打上柳冠宗。
忽見一人,淩空撲下,對着南宮不凡的掌風,也是一掌擊去。
兩股力道一撞,但聽“轟”的一聲,塵土勁揚,南宮不凡被擊得單臂酸麻,喉頭一甜,“哇”地一下,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衆人看時,大驚而喊道: “回頭客,回頭客!” 隻見回頭客神情坦然自若,收回掌形,如同仙鶴立于雞群一般,煞是威風!
5
回頭客這幾日已經摸清,在梅山善男信女兩幫中,其實人心已亂,各懷鬼胎,故而要再施殺手,斬蛇斬頭,便把目标先對準了善男幫。回頭客大鬧逍遙洞之後,便潛入善男幫的地盤,竟沒有見到韋婆楞,便抓了一個小頭目,一問才知韋婆楞等人正四處煽風點火、結黨拉幫。
回頭客心道: “信女幫肯定是韋婆楞的必去之處!” 就在入夜之後,回頭客一路狂奔,來到蛱蝶谷梅花屋前,正遇上祁城子一掌把韋婆楞打了個跟頭。
回頭客急忙隐去身形,屏住呼吸,靜觀變化。
柳冠宗撲身疾上時,南宮不凡已然出手。
回頭客心道:“信女幫中,南宮不凡可謂淫毒不凡,今日碰上,正好一并鏟除惡棍!”便淩空撲下,對着南宮不凡的掌風,也是以掌撞去,頓時把南宮不凡震得噴出一大口鮮血。
那麼,南宮不凡難道如此不及?非也。
南宮不凡習得逍遙掌的一十二招,功力自是與從前不可同日而語。
但回頭客忽然一掌打來,南宮不凡如何防備?是故才被震傷五髒,口吐鮮血。
衆人看見,自然驚駭而大喊起來。
南宮不凡驟然見到回頭客,心頭也是大怔。
他急忙穩住心神,運氣回宮,随後使勁擦了一把嘴角兒上的血污,陰聲笑道: “回頭客,今天你來得正好!我身為信女幫的護法,不會容你如此放肆!”說着話,已抽出渾箫。
韋婆楞哈哈大笑道: “南宮護法所言極是,今日你我兩幫聯手,豈會容回頭客再次生還?” 回頭客宏聲言道: “好得很,好得很!我也正希望你們兩幫能湊到一起,免去我來回再奔波找尋!” “殺呀!”韋婆楞一聲厲叫,龍虎劍已然疾揮而就,一招“龍吟虎嘯”,閃電般撲向回頭客。
韋婆楞這一動手,南宮不凡和柳冠宗也雙雙挺器逼近,渾箫、竹筆上下翻動,直打回頭客的上下兩盤、身上要穴。
回頭客哈哈一笑,神色泰然,一把幽靈劍護住門戶,一招“幽魂唱晚”,七彩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