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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神秘人夜半言志 夢痕秋晨時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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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在羅家莊時,已窺聽到羅铿的話語。

    但夢痕秋見沈心荷自己不說,也就裝做不知道,喃喃言道: “沈大姐竟與小妹我一般遭遇……” 沈心荷沉默良久,口中又吟詩道: 園菊含愁怨秋風,池荷泣露更傷心。

    
明月不谙人間苦,反把離恨化缺盈。

    
就聽沈心荷又輕輕唱道: 哀鳥孤飛獨自暝,雲遮月來花弄影。

    單翅壓枝苦啼葉,殘瓣綻時對流景。

    心事無期空留憶,夜夢醒後愁未醒。

    淚眼問花花不語,雨橫風狂漸霜重。

    縱有昆侖能驚日,枉存蓬萊念餘生。

    何必飛花方是遠,采得近草亦有名。

    尼庵雖老津渡在,桃源渺茫有歌聲。

    兩情如能長久時,任憑今世無相逢!
夢痕秋聽了,心中禁不住贊歎不已: “這沈心荷果然是才學不淺,難怪羅家如此看重她!” 忽聽屋外“當啷”一聲,有人厲聲叫道: “屋裡但有活人,給我站出來!” 竟又是個女人的聲音。

    夢痕秋剛要飛身出去,忽見眼前人影一閃,竟搶在自己的前面。

     待夢痕秋縱身來到外面,方才叫話的那個女人已經手持兩把子母劍,一招“送子出征”,無比迅猛,斜劈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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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夢痕秋起身要飛出的時候,沈心荷忽然一動身形,竟搶先來到外面。

     夢痕秋一怔: “原來沈心荷還是個會家!” 心念剛動,也随着飛到外面。

    剛一立穩,卻見方才叫話的那個女人已經一招“送子出征”,疾風一般遞出兩把子母劍,照着沈心荷的心窩斜刺而至。

     沈心荷輕輕一閃,讓過子劍,又“忽”地拍出一掌,“啪”的一聲,将母劍震到一邊,随後縱身躍到離庵屋有丈許之地,才沉住雙足,清聲斥道: “哪裡來的妖女,怎麼無端起這麼大的殺心?” 彎眉一挑,已沒了先前那種哀怨柔弱,顯得剛毅而鎮定。

     夢痕秋這才細細看過去,來人也是一個年輕女人,隻是貌美之中透着幾分妖冶,嘴唇上翹,一副蠻橫模樣。

     那女人“咯咯”一陣怪笑,大聲言道: “我是王伯當的相好易芝蘭。

    王伯當昨夜被你們羅家莊的杜西月殺死,這是有人看見的,誰想抵賴也抵賴不掉!識相的,就把杜西月交出來,躲躲藏藏,算什麼劍客!” 沈心荷怒道: “你就是梅山信女幫四幫主易芝蘭?怪不得如此刁蠻!你找羅家莊,因何找到我澗霞嶺尼姑庵來?” 易芝蘭大怒,言道: “你難道與羅家莊脫得了幹系嗎?誰不知道你沈心荷就快要做人家的媳婦了!難道杜西月就不會被你藏起來嗎?哈哈,哈哈!被窩裡藏有一個,土裡頭還關有一個……” 易芝蘭忽覺失言,急忙閉住了口。

     沈心荷大驚,喝問道: “你說什麼?莫非羅道光果真在你們手中?” 語調都已失了常态。

     夢痕秋心道:“看來羅道光已死的消息,她并不知道。

    ” 易芝蘭急忙叱道: “你神經病呀,我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說,你怎麼一口就咬定羅道光在我們手中?” 沈心荷大喝一聲道: “無恥,卑鄙!梅山早晚要被天下人鏟平,你就等着瞧吧!” 氣得眼珠也險些蹦出來。

     易芝蘭“哈哈哈”一陣亂笑,說道: “就憑你們幾個人,也敢代表天下?恐怕連我們手下也走不出來,就一命嗚呼了!” 夢痕秋一直站在門口,這時才遙遙相問道: “易芝蘭,你何以找杜西月卻找到沈姑娘的尼姑庵?就憑你一人,怎麼就如此自信一定能打敗杜西月?你不是知道了王伯當也死在杜西月手中了嗎?莫不是你另有幫手,何不一并請出來?” 此為激将法。

    若想立于不敗之地,就必須弄清對方究竟來了哪些高手。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易芝蘭一指夢痕秋,對沈心荷說道: “姓沈的,這個女人是誰?莫不是你的幫手嗎?” 沈心荷凜然說道: “易芝蘭,此事與她無關,她隻是在此投宿的客人。

    ” 遂又向着夢痕秋喊道: “秋妹,你收拾一下走吧,我本想與你再好好叙叙,隻是……看來老天不給這個機會了,你走得越遠越好,梅山非善良之地!” 夢痕秋見沈心荷如此仗義,心中已然欽佩萬分,聽罷忙說道: “既是沈姐姐喊我一聲秋妹,我又怎麼就此離去?我也正要與姐姐叙叙,這樣吧,等易芝蘭走了,我再回來!” 夢痕秋為何說走就走?難道是她害怕惹禍上身嗎? 易芝蘭見沈心荷沒了幫手,便立即“咯咯”笑道: “咱們一比一,亮出你的家夥吧!”一抖子母劍,刺了過來。

     沈心荷見夢痕秋一走,确有幾分惆怅與孤單之感。

    見子母劍一招“五子登科”的五朵劍花飛來,急忙長身閃過,手中已然多了兩把荷葉金銀钗。

     這钗本是平時插頭發用的,不想竟是沈心荷的兵器。

     所謂越是短,越是險。

    隻見荷葉金銀钗在沈心荷手中恰似兩隻無比靈活的雨燕,上下翻飛,煞是好看。

     轉眼二人已交了七八手。

    那易芝蘭表面内向,卻招招毒辣,而沈心荷礙于钗器太短,也很少下些狠招,隻是用來化解來劍。

     易芝蘭見自己兩把劍,兀自打不敗沈心荷的兩根金銀钗,已然大怒。

    忽然雙劍交相一碰,“當”的一聲中,又是一招“子乘母澤”。

     卻是子劍藏于母劍之中。

    你若防母劍,子劍便會刺你;你若防子劍,子劍卻藏于母劍之中,劍形不露。

     隻見這招“子乘母澤”寒光點點,堪堪刺向沈心荷的小腹大穴之處。

     沈心荷雙臂一伸,擰身旋起,淩空已化解了母劍的銳勢。

    方一沉形,忽見子劍已斜裡刺到,急忙又要上縱,卻已然遲矣。

     沈心荷忽然大聲叱道:“找死!”急忙雙钗下壓,直撞子劍疾到的劍風。

     但聽“咔”的一聲,隻見雙钗已将子劍絞住。

    這一短暫時機,沈心荷已借機縱身後躍,避過了這“子乘母澤”。

     易芝蘭怒嘯一聲,聲到劍又到。

    氣浪銳然,摧人心神,子母劍上下雙飛翻動,又是一招“子仗母勢”。

     沈心荷豈能懼怕易芝蘭這些怪招,一邊閃避,一邊怒斥道: “莫非你是讓我大開殺戒嗎?” 忽然雙手一沉,兩根荷花金銀钗繞得如同花兒一般,卻是已動用了金銀钗法中的“金盞銀盤”之招式了。

     易芝蘭見沈心荷已然還手,便哈哈大笑道: “你也有動怒的時候?好,我就讓善男幫中的弟子四條龍來陪一陪你吧!” 遂厲聲叫道: “四條龍,出來吧!” 喊聲落後半天,卻不見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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