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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媚眼海棠私會人 逍遙秀才自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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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 等閑雲雨得偶逢,偷期歡會動儀容。

     風流用意不遂謀,血濺郊野蕩春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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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密布,雷聲轟響,豆大的雨點夾帶着冰雹迅猛而下,冰雹砸在玉門關幹裂的地面上,擊打出無數的水坑。

     孤獨北俠頭戴草帽,施展起蓋世輕功,一路趕向金山。

     隻見孤獨北俠把内功運貫于全身,像铠甲一樣嚴嚴實實地保護着身體。

    任憑瓢潑大雨和迅猛的冰雹怎麼打,也打不到孤獨北俠的身上,似乎是有意避讓一般。

     孤獨北俠一個箭步來到一所破廟前,正要推門進去避雨,突然聽到裡面有一對男女的歡愛聲。

    他穩住身形,探頭從廟門的縫隙中向裡面一望,不禁搖頭道一聲慚愧。

     原來,是女兒幫的媚眼海棠正在與秀才幫的錢者也幽會。

     二人采蜜喂蜂,敬捧仙果,不一一細述。

     忽聽得“啊——”的一聲慘叫,錢者也向後便倒。

     孤獨北俠聽見這聲慘叫,急忙看去,隻見媚眼海棠雙手血淋淋的,抓着一塊淌着血的東西,原來竟是一顆人心。

     孤獨北俠不禁暗吃一驚。

    他知道,這個号稱天下第一淫婦的媚眼海棠一向和道貌岸然的錢者也眉來眼去,可不曾想媚眼海棠竟會對錢者也下如此毒手。

     正所謂“最毒莫過婦人心”。

     其實,最毒的婦人隻是少數,然而卻敗壞了婦人的名譽。

    因此,婦人之心之所以“毒”,大多是因為男人也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孤獨北俠剛要現身,隻見從廟中橫梁上縱身跳下一個人,卻是秀才幫的大幫主趙之乎。

     孤獨北俠不敢遲疑,飛身隐形,躍上趙之乎方才藏身的橫梁,屏住呼吸,凝神靜聽。

     隻聽見媚眼海棠“嘎嘎嘎嘎”尖聲狂笑了一氣之後,對趙之乎微哂說道: “趙郎,你的事我已經為你辦好了,我的事,你……” 趙之乎也“嘿嘿”地笑了幾聲,順手将媚眼海棠拽到懷裡。

     趙之乎柔聲細氣地浪然問道: “我的嬌美人,這回滿意了吧?” 媚眼海棠放蕩地軟語反問道: “是不是又勾起你的饞蟲兒了?我的趙郎?” 有道是:
花容月貌正東風,細雨連綿萬點紅。

     槐陰庭院新枝展,斷夢勞魂意猶濃。

    
且說孤獨北俠藏在橫梁之上,屏住呼吸,隐去身形,始終不敢動彈,眼見死在一邊的被挖去心髒的錢者也圓睜雙眼,不由得怒從膽邊生。

     要知道,孤獨北俠曆來性情無常。

    所以,他放縱意念,施展出攝魂奇形八法中的迷魂術。

     一會兒工夫,就聽廟中響起了腳步聲,接着響起了錢者也亡靈的說話聲: “淫男蕩女!淫男蕩女!” 隻見趙之乎抖抖索索地站起身,盯着地上的屍體,驚得說不出一個字。

     還是媚眼海棠氣直膽大,她“騰”地一下跳起來,大聲對錢者也的死屍叱聲說道: “活該!活該!淫男就淫男,蕩女就蕩女!” 一邊說着,一邊使勁踢了死屍一腳。

     死屍接着說道: “你為什麼對我下毒手,你為什麼……” “為什麼?嘎嘎嘎嘎!”媚眼海棠笑得花枝亂抖。

     她雙手插腰,尖聲笑着說道: “誰讓你到處打聽金山之事!要不,我怎麼舍得掏出你唯一的心髒呢?” 死屍沉默了一會兒,歎了一口氣,怫然問道: “那你,一定知道靈智子墳墓裡的事了?” “當然!不但我知道,趙郎也知道。

    不但知道,而且……” “不要說了!”趙之乎慌忙大叫一聲。

     媚眼海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