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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江南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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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山莊的人都是暗覺奇怪,但琴弦斷口是自然崩斷,并非兵器割裂,也不能說有人下手毀琴,何況此琴雖然稀罕,也并非什麼重要之物,怎會有人甘冒奇險下手毀琴? 這不過是件小事,方才衆人對解下的崩雲琴弦皆感好奇,紛紛取來刀劍砍上幾下,确信琴弦确是異物,刀劍難傷。

    而後白南珠換弦調音,弦聲一動,竟是悅耳動聽,人人駐足,靜聽一刻,都覺心胸大暢,暗自稀罕白南珠彈琴之技,竟是高明至極。

     容配天這幾日都和江南豐在一起,她雖然力證上玄并非兇手,但對于“白紅梅”此人,江南豐隻是微笑,并不積極。

    一則容配天所言,并沒有什麼确實可信的證據;二則“白紅梅”此人經聿修一路追查,倒似除了容配天,世上無人識得此女,無身世來曆、無父母親朋、無師門宗族,仿佛突然出現,在冬桃客棧驚鴻一瞬之後,又自消失不見。

    若容配天所言是實,倒像是見了女鬼了。

     本來,濫殺無辜之事,不也頗似惡鬼所為嗎?鬼要殺人,常人自是無法抵抗,更多半不需什麼理由。

     但世上,真的有鬼嗎?聽說,還是真的有。

     “配天!”上玄一腳踏入江南山莊便一路尋找,逢院便入、逢門便開,一路驚擾了不少人,撞壞了幾對郎情妾意偷偷摸摸的好事,很快一腳踢開湧雲堂的大門,果然看見配天和江南豐正在喝茶。

     江南豐驟然見一人闖入,也是一怔,而後發覺此人面善,正是當年泸溪大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的人,立刻站了起來,颔首為禮:“閣下……”他一句話未說出口,上玄對他視若無睹,一把抓住容配天的手腕:“跟我來!” 容配天見他如此突然出現,心頭狂跳,他、他現在看起來不陰郁,雖然浮躁,但……但那是他的天性,發生了什麼讓他不再垂頭喪氣?被他一把抓住,她身不由己地踉跄出幾步,微微變了臉色,手腕用力回掙:“你幹什麼?” “跟我來!等我抓住白南珠,交給軍巡鋪,這件事了了,你就跟我回家。

    ”上玄不耐地道,“他和你一路上都在一起?” 她隻覺莫名其妙:“什麼白南珠……什麼一路上他都和我在一起……你……你……”她變了臉色,“你在說什麼?” 上玄已将她拉到門口,聞言不耐至極地回過身,一字一字地道:“他一路上都和你在一起嗎?” 她點頭:“不錯,白兄替我解決了不少事,省了不少麻煩,我們是君子之交。

    ” “君子之交?”上玄冷笑,“他分明不懷好意,我才不信你們之間尚仍有君子之交……” 她心頭“嗡”的一跳,如受重擊,他們相識十幾年,攜手私奔,上玄還從未說過如此輕蔑侮辱之言,霎時臉色蒼白,一字一字地問道:“你說什麼?” 上玄尚未醒悟自己說錯了什麼,仍自冷笑:“你難道還不知道,白南珠他……”驟地“啪”的一聲一記耳光砸在面上,他大怒一把抓住她打他的手,怒道,“你做什麼?” “縱然你我夫妻情分已盡,你也不能辱我如此——”容配天一字一字地道,“縱然容配天不能為你所愛,你也不能當她是人盡可夫的女子,她曾是你妻、你疑她不貞,豈非辱你自己?”她昂然擡頭,“放手!” 上玄也是一怔:“什麼辱你不貞……”他說的是白南珠既然深愛配天,敢假扮紅梅陪伴配天,此時又以“白南珠”之名留在她身邊,分明不懷好意。

    縱然配天毫不知情,他又怎麼可能和配天是“君子之交”?其中必然有詐!但言辭不慎,沖口而出之後,難怪她要誤會。

    上玄抓住她雙手不放,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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