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聖母峰的寒石砌成。
這種奇石堅逾金剛,更奇之處在于此石如武林高手一般,自身帶有一股奇寒之力,正好克制武功徑走陽剛之路的白衣侯朱煌。
隻是想不到第一次嘗試這石頭威力的竟然是看守白衣侯的神捕張延。
此刻張延全力擊中牆壁,頓覺一股反擊之力如排山倒海般湧來,單是其中的那股寒氣就幾乎将他凍結。
隻聽一聲巨響,兩股巨力交接之下,張延撲地吐出一口鮮血,身子卻借由這反震之力,一個空心跟頭,轉過了方向。
劍幾及喉,莫非平索性閉上了眼睛——張延無論如何不及回救了,看來今日自己就要死在這裡。
既然無力反抗,還不如安安靜靜地等死。
能死在這裡,其實也不錯!
誰知卻聽一聲脆響,自己的咽喉并沒有被洞穿。
莫非平驚奇地睜開眼睛,卻見不知何時,一隻小小的酒壺擋在了自己的咽喉處。
想用這來擋我的劍?劍客心下暗笑。
隻一瞬,酒壺便被這來自幽冥的劍光絞得粉碎,劍光愈盛。
眼看就要完成任務,劍客卻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劍竟然再也難以寸進!
燭火的幽光下,隻見一層輕紗般的水霧仿佛凝結在劍前,燭光搖曳,映射得那薄薄的水霧流光異彩,宛如夢幻。
可就是這仿佛不存在的透明夢幻,竟然擋住了這遇神殺神、遇佛斬佛的一劍。
張延看得清楚,千鈞一發之際,白衣侯微一示意,那蟬兒雙目霎時變得血紅,脫手扔出了手中的酒壺,竟救了莫非平一命。
将内力凝聚在酒中,不僅讓酒液凝空成霧,而且居然能将内力置入這薄得幾乎不存在的薄霧中,擋下劍客恐怖的一劍。
這是何等可怕的内力!
劍鋒受阻,劍客也是一愣,但旋即右手一震,劍光霎時間淹沒了那層夢幻。
劍客身子一滞,加催内力,劍光流轉,看來隻是虛空刺出,竟發出“锵”的一聲金鐵交鳴之聲。
那酒霧靠着離體的内力凝結,本就不能持久,此消彼長之下,當即在劍光下湮滅。
可惜劍客也失去了殺人的大好時機,就在這一耽擱之下,張延已經沖過,右手提起莫非平,朝着白衣侯的方向扔出,左手揮出,竟是以肉掌硬撼這利劍。
掌劍相交,張延隻覺得劍身一股灼熱的内力湧來,當即催運内力,意欲震下這刺客的長劍。
可是剛剛揮掌,他便驚覺不對,卻見劍客長劍脫手,身子卻借着他這一掌之力,飛身後退出門,轉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張延重重出了一口氣。
這一生他也經曆過不少兇險,可是眼前這刺客的武功之高、應變之快,着實讓他驚怵。
張延欲待追出,猛然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