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閣内,侍婢蟬兒正在輕輕為朱煌捶背,忽地撲哧一笑。
朱煌手中轉動着晶瑩剔透的水晶酒杯,道:“你笑什麼?”
蟬兒俯下頭,輕聲道:“左鋒那個老狐狸怕是要倒黴了,我想起來就高興。
”
白衣侯一笑,這蟬兒可算得上是百年難遇的天才,練武習文,無不大成,一向除了隻服他白衣侯一人以外,眼高于頂,沒想到兩年前一戰,竟在左鋒手上嘗到敗績,心中一直是憤憤不平,此刻她一聽到左鋒有麻煩,終究少年心性,幸災樂禍之心立起。
朱煌忽道:“蟬兒,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蟬兒立刻答道:“不打。
蟬兒就從沒見有人跟主人打賭赢過的。
我才不上當呢。
”說畢又是一陣淺笑。
朱煌也笑,自顧自地道:“我賭左鋒這次有驚無險,左玉兩家結盟之事可成。
”
蟬兒眼睛一亮,笑道:“主人,您這次恐怕算錯了。
那張延必定已經作好了萬全安排。
就算他沒能力對抗左玉兩家,翻過這個案子。
但隻要他把奏折往京裡一送,那張江陵可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的。
”
朱煌道:“我就賭他不會把奏折送出去,左家和玉家不會讓他送出去的。
怎麼樣,賭不賭?”
蟬兒道:“那蟬兒可要跟主人賭上一賭了。
張延明知強弱懸殊,一去必死,也敢兩次闖入左家堡要人。
他都已經死過兩次了,還會顧及什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