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論你想推動或想改變什麼,都需要付出代價。
于是,在所有人善意的集合下,我們一路前行,錯過了寒風中怒放的寒梅,錯過了死而不倒的枯樹,錯過了随着寒風飄搖卻始終站立的茅草,錯過了沿着巨石環繞歡笑的小溪。
一路,前行。
在什麼時候停下? 在我們自以為找到了大家都想要停下的地方,或者說,大家都無話可說的地方。
比如:飯店。
于是,我們急匆匆爬上了山頂,找到山坳中一家貴得離譜的飯店,圍坐着,看着牆壁上斑駁的花紋,枯等着飯菜。
人都是要吃飯的。
但是,每個人的背包裡似乎都帶了足夠多的水和幹糧。
然後,我們下山。
一路上,總覺得應該總結些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找個地方面壁思考去。
也許,你知道答案。
最後,感謝被我淩亂的文字折磨過眼睛的編輯們,是你們讓這個不成熟的故事一步步走向了成熟;感謝不吝自己的時間,讀完這篇小說的讀者們,你們是作者永遠的動力;感謝有耐心看完這段胡言亂語的看官們。
謝謝你們陪着一個低燒禁足的病人胡扯了這麼久…… 相信我,下一個故事會更加精彩。
07、劇透月寒的小劄
劇透無罪 劇透有理 翻開《武俠版》2009年3月的上半月版,在《深谷疑雲》的末尾,三月初七大人很吊人胃口地留下了兩個懸念: 其一,白衣侯和秋聲振之間究竟有什麼賭約。其二,“三月初七”這個筆名到底暗含了什麼深意。
不知經過了月餘的猜測及讨論之後,您是否已經尋到了自己心目中的正解? 月寒在這裡要說的是,闆着臉的故作深沉,其實背後并非一定有啥高深莫測的含義,這句話用在此處似乎正好合适。
啰唆完畢,下面進入劇透時間: 答案一,請進入一段被雪藏的隐蔽劇情。
塞外木屋,遺世獨立。
與柳蟬兒的全神戒備不同,小屋的主人白衣侯朱煌此刻正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那神秘來人全身隐藏在一襲雪白的鬥篷内,完全看不見他的一寸肌膚。
他的人隻靜靜站在那裡,沒有絲毫動作,可是一股劍氣仍然溢滿這小小木屋,直讓窗外的風沙都似飽含忌憚,不敢再喧嚣。
天下間隻有一個人能有如此詭異而強大的劍意——天地之間,唯此一劍,唯劍樓主秋聲振! “師兄,可否和我一賭?” 白衣侯微微搖頭:“陳元度合圍将成,七君子已入絕境,你真的對他們有如此的信心?” 秋聲振平闆的語聲絲毫不見波瀾:“即使陳元度困不死他們,還有我的劍,他們一定會死。
但這不是重點,即使他們敗了,也隻是力不能及,卻非你所預期的分崩離析。
即使他們死了,但仍能證明,在江湖的利益博弈之外,仍有熱血,仍有理想。
” 白衣侯依然微微搖頭:“你仍然相信這一切,即使那幾人裡面就有你親手放下的釘子?”秋聲振道:“就是因為那釘子,我才相信,肮髒的威脅和利益并不能真正地掌控人心,隻有純淨的理想才能。
” 白衣侯還是搖頭:“你錯了,徹底錯了。
你其實沒有看到,摻雜着肮髒的人生才是常态,而對完美的狂熱追求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完全的純淨是不存在的。
任平生是個奇才,但他一直太順利,所以并不明白真正的人生。
當你要求完全的‘善’時,隻會把所有人都逼到自己的對立面,包括他自己。
他會被自己逼死!” 秋聲振道:“或許你會說我也一樣不明白人生,但我終究還是相信,世上仍有殘留的純淨。
如何?可敢和我一賭?我說七君子終究不會散,義氣總會長存!” 答案二,“三月初七”與任何節日、節氣、大衆普及型紀念日……統統無關。
準确地說,這一天是三月初七這家夥一個人的節日。
因為就在此天,他生命中的另一半呱呱墜地,他的人生就此完滿,鼓掌,撒花。
《綠林七宗罪系列》至此已漸入佳境,而下一個故事會将時間拉回到《春雨封城》故事發生的N年之前:那時白蓮教将入頹勢,白衣侯遠未倒台,龍馬牧場聲勢正隆…… 各方勢力被命運的巨手再一次變幻組合為新的平衡,而永恒不變的,是人類心中萌動的欲望與罪惡,以及考驗讀者智商的沉沉謎局。
《綠林七宗罪》第三彈《無聲驚雷》,《武俠版》2009年6月上半月版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