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汗的酒杯,将自己的酒杯放在桌上,這樣大家就不會想到大汗曾經中毒。
可惜你算錯了兩件事,一是這對毒甚為靈敏的青玉蟾蜍,二是巨山木。
”
“平日裡大汗的金帳都是直接紮在地下,如此,則你潑下的毒酒會滲入地下,同時即使風雨時打開帳篷也很難分辨。
可惜此次大汗為了防備刺客,特意将聖識大喇嘛所贈的巨山木鋪滿了金帳,巨山木不能滲水,你這才露出了馬腳。
”
三娘子面色慘白,看着那猶自晃動的酒杯,并不言語。
她知道,自己已然陷入了羅網,一個無法辯解的羅網。
這酒杯之事還可以強辯是被人陷害,但那風雨之下的木門……索南貢看三娘子不言語,接道:“佛祖在上,你殺人之後又想嫁禍白蓮,這才故意留下那記号。
但你又何必砍下大汗的首級!什麼樣的仇恨讓你非要如此亵渎屍身?”
一直沉默不語的兀都此刻突然開口,怒喝道:“我知道!”這一句話說得竟然沒有結巴。
刀光驟然亮起,斜斜砍向那絕色的妖娆。
衆人離得甚遠,一時不及反應,三娘子下意識地雙手一撐。
衆人看到一幕宛如魔術般的景象,三娘子雙手空空,間隔兩尺左右舉在胸前,就在她雙手之間,兀都的狼首長刀仿佛陷入了無形的羅網,再難寸進。
囚龍絲!三娘子的獨門武器,連在她雙手的中指指環之上,無色透明,目力難見,堅韌無比,利如刀劍。
兀都卻冷笑一聲,收回長刀。
衆人也瞬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娘子想來是用自己最為順手的兵器殺死的俺答,但囚龍絲造成的傷痕過于細小,與普通刀劍差異甚大,那三娘子為了掩飾這點破綻,便索性把俺答的頭顱整個砍了下來。
一切的謎團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索南貢再次歎息一聲:“夫人,您還有什麼想要說的?”三娘子的目光一一掃過衆人,帶着一絲惶恐,但更多的卻是不屑:“索南貢,你在兀都身上下了太多本錢,自然不想血本無歸。
話都讓你們說光了,我還說什麼?”
兀都怒吼一聲。
拔刀攻上。
馬镌麟伸手摸向腰中的長刀,握緊刀柄,卻終于又松開了手掌。
衆人似乎都沒有插手的意思,場間一時成了兀都和三娘子的單打獨鬥。
兀都身為金帳衛士之首,武功委實高過三娘子太多,不出十招,三娘子一聲慘叫,背上已中兀都一刀,她竭力閃避,仍然遲了,一大塊皮肉伴着鮮血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