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驚魂。
有些事情,即使知道做不到,也要去做!霍某這就去了。
”說畢也不稍停,轉身便朝那剛剛立起的最大金帳走去。
馬镌麟看着這年輕人的背影,忽然道:“老陳,你今年多大了?”陳元度一笑:“整整四十,老了!”馬镌麟忽地大笑:“今日你我發一回少年狂如何?”陳元度也是大笑:“求之不得。
”
龍馬主人馬镌麟、魔神陳元度,這一刻,這兩位成名已久的豪傑仿佛放下了一切負累。
不再考慮生死,不再考慮榮辱,一切都放下,回到那少年任俠、縱馬江湖的歲月,回到那可以為了某些事付出一切的時刻。
比如正義,比如公理,比如天道。
我們已經太老,老到幾乎忘了曾經的雄心,曾經的驕傲,曾經的俠義。
今日,還不晚,讓我們重新把它們都撿起來吧。
大帳内金碧輝煌,除了沒有那再也無法尋得的巨山木,一切比之此前俺答的還要奢華得多。
兀都坐在正中的座位上,掩飾不住内心的笑意。
一切即将結束,按照自己完美的計劃,就還差一點,似乎還有些破綻。
兀都正思忖着,何時去補上這唯一緻命的一點,就聽門簾響動,霍驚雷和馬镌麟一道走入大帳。
兀都哈哈笑着起身迎接。
除掉了那些敵人之後,這未來的大汗反而變得謙遜了許多。
大帳内還有那年輕的喇嘛索南貢,看到二人進來,也随兀都起身迎接。
索南貢此番前來蒙古,不僅僅是拜訪而已,所有人都明白他實際上是代表着青海喇嘛寺内那神秘的聖識喇嘛的态度,此番他指認三娘子為兇手,又和兀都走得如此之近,等于替青海表明了支持兀都的立場,如果加上龍馬牧場和大明官方的承認,相信兀都成為草原之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幾人各自落座,兀都仍然不說話,隻是直直看着二人,霍驚雷不懂蒙語,也不說話,一時大帳内竟是一片寂靜。
看兀都的耐性似乎好得很。
馬镌麟突然輕咳一聲道:“是你,殺了大汗吧?”
索南貢愣愣看着馬镌麟,似乎完全想不到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個指控,對比之下,被馬镌麟問話的兀都卻顯得鎮靜得多,面色絲毫不變。
甚至還笑了笑。
索南貢道:“馬前輩是什麼意思?”
隻見霍驚雷從懷中取出那幅畫卷,連同三位衛士屍體身下泥土的疑點,一項項從容說出。
索南貢一開始臉上還挂着不屑的微笑,漸漸的,那微笑漸漸凝固,待得聽完,他愣愣地看向兀都,可看到的還是那副沒有表情的面孔。
索南貢定了定神道:“這些都是你們的推測。
若你們說兇手不是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