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我問你們,俺答是怎麼死的?你們親眼見他在雨停前回到大帳,若是兀都所為,他是如何進入金帳的?”
馬镌麟和霍驚雷對視一眼之後,方才悠然道:“他是雨後進去的!我們一直忽略了這個案子中最關鍵的一個人物,那就是屠答。
我們一直以為他的武功并不高,加上手又受了傷,不可能是兇手。
”
“而他确實不是兇手,卻是幫兇。
”
“那一夜,風雨如晦,我們的視線其實很差,我們隻能看到一個人穿着盔甲,走過去又走回來,特别是他回來的時候,背對着我們,我們見到那身形輪廓自然認為是兀都,因為屠答正在帳内養傷。
而你和三娘子,隻聽到聲音而已,更是無從分辨行者是誰。
”
“其實事實是,出去的是兀都,而回來的是屠答。
”
“想必在我們喝酒的時候,屠答已然悄悄地走到了金帳之前。
待得小木屋被雷擊破,兀都回到營帳,然後在我們的目光中走到了金帳前,可能他此時就悄悄殺死了三名護衛,卻沒有驚動中毒的俺答。
”
“于此同時,隐藏在金帳附近的屠答卻穿了兀都的盔甲,拿了他的長刀,施施然走回營帳,讓所有人都以為,兀都和屠答都在自己的帳内。
”
“雨停了,兀都擦幹身上的血迹和水滴,再走入帳房,殺了俺答。
然後藏在一個隐秘的所在,等有人發現屍體後再現身。
那時一片慌亂,誰還會記得每個人是從哪個營帳中走出的呢?”
“至于他怎麼會料到三娘子會在雨停後走出營房,那我便不知道了,可能那是三娘子的習慣,如同獨眠是俺答的習慣一般。
”
“于是兀都充分地利用了這些。
設計了這個精巧的局,他幾乎成功了。
”
索南貢的臉色越發蒼白,一項項的推論似乎都在逐步将他的推理擊得粉碎,原來自負聰明的自己完全錯了,原來自己一直都在跟着兀都的指揮跳舞,難道這次真被切切實實地耍了一回?
抱着最後一絲希望,索南貢轉首望向兀都:“兀都将軍,你真的殺了大汗?”
兀都忽然站起身來,看着面前這三個人,半晌未語。
驟然間,他仰天大笑,那不是嚣張地假笑,而是真的仿佛看到了什麼荒唐至極的事情,才讓他如此開心,如此樂不可支。
這一笑,足足持續了半晌,兀都才勉強停住。
他轉向索南貢,結巴道:“我……我告訴你一、一個字……”霍驚雷直覺心下一緊。
驟然飛起道:“小心!”恰在此刻,兀都的最後一個字從嘴中蹦出:“殺!”
刀光匹練般展開,席卷而來,将瞬間仍有些發愣的索南貢卷入其中。
索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