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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日之城 第三日下午 真相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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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你決鬥,以決定懷夢花的歸屬。

    ” “但你的武功太差,實在不可能和雷翳對敵。

    呵呵,想必三位老人會告訴你,少林有一種秘法,可以短時間内讓你功力暴增數倍,但之後效果便會消失,而且你的身體會稍有損傷,對否?” 我沒有答話,但心中也是一動。

    三位老人的确是如此告訴我和雲翎的,此刻這蟬兒說起來如同親見,再想到自己身上那奇異的功力增加至今仍未曾消失,我似乎已經看到了背後可怕的真相。

     “其實,少林一派的确有秘法,但那也是禁法。

    也隻有當年三虎僧這樣不守陳規的強悍弟子才會學到這種秘法。

    ” “這種秘法的确能夠将人的潛能于瞬間提升,讓你和雷翳有一戰之力,隻是結局會和他們說的,稍有不同。

    ” “‘醍醐’秘法可以讓你三個時辰内功力提高數倍,但三個時辰之後,受法者将會爆體身亡!” “明白了麼?高少俠,當三位前輩說出這個秘法的時刻,你已經注定成為了犧牲品!” 我的頭腦轟然作響。

    我很想大聲駁斥她的歪理邪說,我有許多的理由說服自己,她說的必定不是真的! 多年來三位叔叔對我的關懷教導;三虎僧傳奇一般的俠義心腸;更重要的是,我此刻還好好的,并沒有如她所說的爆體身亡。

    三位叔叔決不會害我的…… 但是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默默聽她叙述下去,甚至不敢轉頭去看一看三位老人的表情。

     “你不必驚訝,想必你也早就隐隐猜到真相了吧。

    對于三位前輩來說,拿到懷夢花才是最重要的,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自然隻能犧牲你!一城的性命和你一人的安危比起來,以三位前輩這樣經曆過風風雨雨的老人,自然知道應該如何取舍。

    ” 看那侍婢平日隻是靜靜跟在白衣侯身後,讓人幾乎忽略了她的存在,可如今侃侃而談,卻讓人一句話也插不上嘴。

    她看似頗為享受這講述的過程,口口聲聲叫三位老人“前輩”,語氣中卻殊無半點尊敬之意。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三位前輩真正放棄自己的一身内力,施行秘法後以畢生修為的真元為你伐脈洗髓!這樣,你體内突然得到的真氣方可平緩運行,為你自身所有,不至爆體而亡。

    但是這樣一來,三虎僧便會喪失全部功力。

    所以我相信,他們不會選這一條路的!” 三位老人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即使最暴躁的程三叔也沒有出言反駁。

    我心下一陣陣的顫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逼入你體内的‘歸流指’之力,一般情況下對你的身體沒有任何作用,但如果有外力循經脈進入你的丹田,那指力就會爆發出來,強行吸引其為你伐脈洗髓。

    ” “換句話說,我的指力強迫了三位前輩施行了第二道秘法!” “恭喜你,已得到了三虎僧三人畢生精修的内力,雖然不可能完全繼承,但隻要适應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你的内力将不低于三位前輩中的任何一人,當與你們城主的功力相當!” 我愣愣不知所對,下意識地舉起自己的雙手,似乎想要看穿那身體裡隐隐的内力流轉。

     我吸收了三位程叔叔的内力?我讓三位程叔叔畢生苦修的功力全失? 我覺得嘴裡一陣發苦,想要大聲質問,卻不知為何,一絲隐隐的快意讓我發不出半點聲音,隻能對着白衣侯——這個設計一切的罪魁禍首怒目而視。

     蟬兒顯然看到了我的怒火。

    她嘻嘻一笑道:“高少俠你有什麼不滿意的?你想要絕世武功,三位前輩想要懷夢花救人,如今你們不是各得其所麼?若非我家主人答應付給雷翳足夠的代價,你們怎麼可能從她那裡拿到花?我家主人好心幫你,你都不道聲謝麼?” 我知道她是在揶揄我,看了一眼白衣侯那恍如看客的面容,我忽然湧起一股無力感。

     我搖了搖頭,放棄了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快步走向房門。

     我隻想快點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我不想見到白衣侯,也不想看到三位憔悴的老人。

     “高少俠,不如我送你個提示如何?”就在快要跨出門口的一刻,一直端坐在椅上的白衣侯突然開口,聲音中隐藏着一絲隻有此刻的我才能察覺的笑意。

     我沒有回應,卻站住了腳步,專心聽着。

     白衣侯,這個神話般的人物會說些什麼? 在這個全城危亡的時刻,哪怕是要和惡魔交易,我也會毫不猶豫!

SIX

“我想到了!” 方才,白衣侯隻說了八個字:“你死之前,想做什麼?” 我不知道這八個字究竟算是什麼提示,是在揶揄我,還是在揶揄這座垂死掙紮的小城? 和我一起聽到了事情真相的雲翎,隻默不作聲地輕輕撫着我的肩膀,讓我的心情慢慢平複下來。

     突然之間。

    雲翎喊出了這四個字。

     漫天的烏雲露出一絲空隙,久違的一縷陽光終于撒向這座小城。

    

SEVEN

“不行,這太瘋狂了!你這是在拿全城人的性命賭博!”我驚異于雲翎太過大膽的計劃。

     雲翎淡然一笑,不再是平日嬉鬧的神情,笑容背後的面色堅定無比:“你不覺得我剛才的推論很有道理麼?” 我心下一動,卻仍然繼續争辯道:“的确是有道理,但并不一定就完全正确。

    你的計劃太瘋狂了,萬一要是你的想法錯了呢?那麼我們的最後一絲希望就……” 雲翎截斷我的話,道:“我們現在哪裡還有希望?你看看,還有不到三個時辰天就要亮了!現在即使隻有一點可能,我們也要試試,何況剛才我們已經完整地推演過了,十有八九是對的!” 我愣愣地看着她,雖然這樣的執著讓我不由感動,但我卻仍搖了搖頭。

    我實在難以接受,雲翎要用這最後的一絲希望去冒險:“你剛才也說,還有一些問題我們仍然解釋不清的,不是嗎?這說明你的推論可能是錯的。

    ” 雲翎道:“不光是白衣侯的話,你想想唐斯月的遺書?我們太笨了,那是一個如此簡單的謎,她已經告訴了我們兇手是誰,對不對?印證之下,還不明白麼?” 我強辯道:“那個太牽強了,你說是他,我還懷疑是其他人呢。

    ” 雲翎道:“你想,那顆解藥并沒有被拿走,也就是說,拿走遺書的人并不知道她的遺書是什麼意思,對不對?但他為什麼要拿走遺書?自然是因為我們的推論!” 說着話,雲翎突然靠近我,凝視着我的臉,半晌才道:“這些都不是問題。

    高刑,那些解釋不清的地方我們抓到他後自然可以問清楚。

    其實,你是知道我們應該賭的對不對?賭輸了也無非是同樣的結局,賭赢了,我們将重獲新生!” 我默然無語,其實我在内心深處知道,她說得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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