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章 鏡花水月照乾坤

首頁
,蘇袖滿臉的好奇。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在下目前頗有鬥志。

    ” 将泡好的兩碗茶擱在二人面前,蘇袖也立于一旁仔細地瞧了起來。

     蕭茗的棋向來穩重中藏着狠辣,與其人極像,如今這明顯弱了的這方卻毫無敗軍之象,頗有幾分破釜沉舟一戰到底的果斷堅決,若非水運寒與其相處時久,怕也是能被這沉默不語辣手摧花的棋風吓退三尺。

    好在他向來習慣以柔克剛,不知不覺中那黑棋就已然占了半壁江山。

    用蘇袖腹诽的話說,蕭茗如今是敗軍之象猶有骨氣苟延殘喘而已。

     蕭茗舉棋不動聲色,水運寒持扇笑而不語。

     終于蕭茗說:“你赢了。

    ” “不過赢得僥幸而已。

    ”水運寒收了扇子,眉眼一彎,就起身去拉蘇袖的手。

     “水堂主?”蘇袖緊張地看了眼蕭茗。

     水運寒像個狐狸,“好說好說,不過是将你赢去服侍幾天。

    ” “什麼!” 還來不及将方才所瞧見的事情說與蕭茗聽,她就被水運寒得意揚揚地往回拉。

    揣着個勉強的笑臉回頭看了眼蕭茗,他正低頭看着那盤棋,不知心中所想。

    卻并未攔着水運寒的所行所為。

     蘇袖無奈,隻好軟軟地說:“水堂主……你這又是何必呢……” “怎麼?你就這麼不喜歡我?”水運寒忽然站住,停住腳步,轉身看她,平日裡總是笑意盎然的臉忽然正經起來,令蘇袖微微愣住不知如何回答。

     半晌她終于搖了搖頭,“水堂主與我有着救命之恩,平日裡待我這般好,我怎麼能不喜歡你呢……” “那你為何遲遲不肯喚我名字,卻總是這般泾渭分明。

    ”他見此處不是個說話地方,将蘇袖拉到了中堂前的花園之中。

     這還是這麼些年第一次水運寒如此正經,反倒讓蘇袖怔忡了半天。

    就像楊眉兒所說,水運寒沒什麼不好,正因為他太好,蘇袖反倒覺着自己不能拖累了他。

     誰知曉未來會如何風雲變幻,前一刻你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公主,下一刻就會變成海上落魄的逃犯;前一刻你還享受着世間極緻,下一刻就需品嘗天地苦楚。

     眸間微閃,似乎是想起了許多過往。

    眼角居然要滲出淚來,黃昏之下這張本就看着委屈的臉真是愈加可憐。

    水運寒不覺說道:“哎喲我的袖兒,别哭,不喜歡喊就這般好了。

    ” 被這樣一個人如此疼惜,倒真的是很幸福的事情。

     “好袖兒,以後你願意喊什麼就是什麼,我不逼你了。

    ”水運寒苦笑,替她摘去發上的花瓣。

     “運……運寒……”喊了那麼些年的水堂主,一時間改了,真有咬下舌頭的感覺。

     水運寒笑了,依舊是眉眼彎彎,勾人心魄的。

    他轉了轉手中紙扇,方要說些什麼,忽然有人鼓起掌來。

     蘇袖擡頭,卻看花園涼亭之上,早已有人看了半天。

     她不覺面紅耳赤,捂着臉,隻覺此刻十分丢人,一句話不說便跑了開去。

     水運寒轉身,朝着涼亭之上的人說了句:“風兄,這等拆散人家姻緣的事情,你也幹得出來。

    ” 風子軒大笑,提着手中酒壺便淩空踏來,若谪仙降臨,一襲白衣流風飄雪,他将手中酒壺遞到水運寒手中,促狹地說:“我這哪裡叫拆散人家姻緣,而是好戲上演情不自禁啊。

    ” “若非你這攪局,怕是下一刻我便能一親芳澤了,可惜啊可惜……”水運寒也不避諱,酒入喉中,绯紅上臉,恰有風情萬種,化作最豔麗的那朵桃花色。

    若有個絕世佳人在此,也能被其分去三分顔色。

     “蘇袖雖好,不及沉香雪。

    ” 水運寒自然知曉其所謂沉香雪為誰。

    名門正派與地獄門雖然誓不兩立,卻也有獨行俠客、山中隐士态度暧昧。

    比如南海山莊,做的是大宗買賣,行的是海路生意,與地獄門江湖十舵往來甚密。

    在水運寒還是北海分舵舵主之時,南海山莊莊主就有将其女兒沉香雪嫁于水運寒的心思,他笑言:南北結親,天下無敵呀。

     此笑談傳出之後,江湖中名門正派卻也放出話來,若沉香雪敢嫁水運寒,定會讓南海山莊沉于水下。

     南海山莊自此後倒真再沒提出過此事兒,沉香雪初初不以為然,卻在十三歲那年見過水運寒後,對水運寒一見傾心,再不肯嫁于他人。

    始終認為自己是被那些大叔大爺們棒打鴛鴦活活拆散的主兒。

     水運寒雙眸一暗,轉身笑他,“秋夜卿雖好,不及楊眉兒。

    ” 風子軒連連搖頭,“這怎有可比性呢?我歆慕江湖第一美人秋夜卿,卻苦于家中所定親事兒,眉兒與我如今也是相依為命,不能負她呀。

    ” “有何區别?左右是不得心頭好。

    ” “門主這居處之名,取得太好。

    左右左右,不如左擁右抱,哈哈哈。

    ”風子軒尋了個坐的地方,水運寒仍站在原處,蹙眉看他。

     風流成性的風子軒,其與感情一途當真與他話不投機。

     但思及心中之人,二人皆是一聲歎息。

     依着水運寒所說,她這兩日都得去伺候他。

    雖有些别扭,但十足是蕭茗将自己輸于他的,也隻好作罷。

     清晨起了床,整理妥當自己她便去了水運寒的天瀾居。

    桃花紛飛委實好看。

    從昨日起便有些心不在焉,本是始終将火焰洞一事挂在心上。

    原想着昨夜乘機去告訴蕭茗,卻哪裡知道到得他房外,卻是人去樓空不知所蹤。

     蘇袖也是個玲珑心肝的人,她将昨日今日一聯系,隻覺恐怕這局棋是有人故意所為。

    百思不得其解,她隻有揣着袖子敲了水運寒的門。

     再敲了敲,内裡還是無人回答。

    輕輕用手一推,門居然自動打開,不覺莞爾,想來水運寒知曉自己今日要來,連門也不鎖。

     搖了搖頭,她端着水走了進去,擱在一旁桌上,口中說道:“水堂主,該起床了。

    ” 其時,正是天微微亮時候,蕭茗喜好早起,所以蘇袖也養成了更早的習慣。

     她拂開簾子,但見一美人橫卧在床上,青絲披洩,似笑非笑,似醒非醒,白色亵衣微微敞開,一時之間與那外院桃花盛開景色般春意盎然。

     水運寒苦笑,“袖兒這也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