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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雲開月明鳳歸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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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他漸漸脫去自己的外衣的聲音,扔在地上。

    終于不舍地拿開手,對方已經精赤了上身,寬肩窄腰,十分耐看。

     蕭茗緩緩俯下,從耳垂一直親吻,吻到脖頸處。

     氣息相接,酥麻難當,她閉上眼輕輕哼了聲,卻死死地揪着自己的兜肚,把持着最後一份底線,不敢松手。

     以為她是怕了,蕭茗倒也不着急。

    那雙粗糙的唇,從上而下,一寸寸的,從她的肩、吻至胸,在那綢布蓋着的相思紅豆處,細細品嘗,惹得她銀牙咬碎也不敢讓嬌吟出口。

    直到吻到小腹處時,蘇袖已然難耐輕搖,月華之下,美輪美奂。

     她心道,今夜若能成了他的人,便是立時死了,也值了千秋。

    蘇袖緊張地蹙眉,低聲連續道:“停,停……門主……”蕭茗不悅起來,沙啞了聲音問:“怎麼,你是有心上人了?那火焰洞中是在與我做戲?”蘇袖噎住,哪裡敢說隻要揭下自己的這一層薄衫,自己最大的底牌就要顯露于世,而并非她不信任蕭茗,隻是這是她唯一的依仗,如何都不想做情感的獻媚。

    漸漸委屈地撅了嘴,露出一副欲說還休的表情。

     這表情看在蕭茗的眼裡,卻又是另外一番計較。

    他冷哼了聲,翻了個身,獨自睡了過去。

     這般也好。

     得知不過如此,卻甜至心頭,不過她還是長出口氣,放下心頭大石。

    暗暗放了鎖着上身衣裳的手,脖子裡,便挂着事關生死存亡的玄天八卦,幸好……沒被發現。

     所過五日,每日夜裡,蕭茗都會來她的房間就寝,每到清晨便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自行離去。

     好在他也就是第一個夜裡有些失了準心,其他幾日卻也沒有什麼後續,把個如花似玉的蘇袖扔在身畔,再也不提那日的是是非非。

    閑适時候會将她摟在懷裡說上幾句體己的話,勞累時卻是半句話也不說地倒頭就睡。

     蘇袖身子恢複極快,恐怕與心情很好有關。

    白日裡她也不到處亂走,以免被绯夕煙看個正着尋了麻煩,到了夜裡卻還是有些想問如今的進展,卻又怕逾越身份,憋回腹中堵着自己甚是難受。

     直到第六日夜裡,蕭茗如往常一般,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來了。

     蘇袖正靠在床頭看書,見他來了,向裡挪了挪。

     忽然覺着有些好笑,他二人何時有些像偷情的,這般念着唇角也挽出個令人心醉的笑。

     蕭茗将她抱在懷裡,順手抄過她正看着的書,見是本前朝書生所寫小令,問:“不是不識字嗎?” “奴婢等着無趣,所以附庸風雅一下。

    ”她倒是不隐瞞,将書收進枕頭下。

    這幾日穿的倒是齊整了些,怕日後被揪出個勾引門主之罪過。

     這時辰的确有些晚了,已過子時,算了算,蕭茗每夜也不過就隻能休息兩個時辰,到五更天時候就必須離開了。

     她打了個呵欠,伏在蕭茗懷中舒服至極,當真催人入睡,不過還是惦記着起身從小桌上拿過幾塊白日留的點心端了過去。

     一杯寥寥熱氣的碧茶,一盤蕭茗最愛吃的點心。

     他眉頭微挑,似乎不論何時,隻有眼前這個柔軟的女子,從未變過。

    他挑起一塊甜糕放入口中,輕聲說了句:“就快結束了。

    ” 绯夕煙這幾日着緊了收羅權力,水運寒雖有集結門人之能,終究是在氣焰上輸了對方一陣。

    靠着無上魔功,他日察夜察,便是将那些個家夥一個個揪出水面。

     以绯夕煙為首,水堂副堂主阮齊、金堂副堂主敬西豐為副手,濱海分舵、南城分舵、蘇陽分舵,目前已然被這幾人把控在手中,鬧了出内鬼做大的笑話。

     蕭茗撫着蘇袖的長發,他細細把思路整理了一遍,想起绯夕煙,不覺怒從心頭起,原本撫摸着那渾圓肩頭的手赫然收緊,引來蘇袖的一聲低呼。

     擡頭看蕭茗的眸中,藏着的諸多情緒,她也知曉他定是想起了绯夕煙,那個青梅竹馬得享寵愛卻又狠狠背叛了他的女子,不覺歎了口氣,安慰了一句,“莫要傷懷,并非緣盡,說不定尚是緣起之時。

    ” 話剛說完自己的心卻有些疼,跟着皺起眉頭,淚顔更苦。

    到底蘇袖是什麼命數,居然要這般窩囊。

     蕭茗終究不可能為所謂的逝水感情而傷太久,背叛自己的女人,即便是再愛其憐其,也不會再原諒她。

    拍了拍蘇袖的背,他環視四周,這房内除了一床一桌一個破落的櫃子可謂是身無長物,松開她起身,櫃中也是兩件簡單的衣裳。

     蘇袖吓了一跳,下床跟上,以為他是要尋找什麼,結結巴巴地說:“門主。

    真的沒有玄天八卦……那圖待我思量清楚了一定雙手奉上……” 玄天八卦?蕭茗這才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眼前這個女子除卻是自己忠誠的侍婢外,還是前大元的長公主,掌握着天下最讓鳳帝不安的秘密。

    而經過這系列的事情後,她居然肯将那幅圖畫與自己,不覺心情轉好。

     返身将她抱至懷中,輕聲問:“你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這是蕭茗第二次問自己了,但是真正想要的,蘇袖卻難以啟齒。

    或者說即便是蕭茗也不會相信,面前這女人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

    原本心已近了,在觸碰到另一樁事兒後,倏然分離。

     終歸他始終待自己好,隻是想要那幅圖罷了。

     她要的,他給不了。

    他要的,她卻随時能給。

     這便是他二人之間的差别。

    即便是在這單方付出的感情之中,她也要保留一分屬于自己的尊嚴。

    讓她不再被動,也讓他能夠覺出她存在的尊嚴。

     看那原本柔軟的性子忽然倔犟起來,蕭茗大概理解出她是在犯小别扭了。

    隻好拿出殺手锏,在她耳緣處舔了又舔,親了再親,隻将她逗弄得沒了思路,渾身酥軟,才下了決定,“以後你想要的,我全部都給你。

    ” 真的可以嗎?蘇袖浮在他給的這一切夢幻之中,隻覺自己那顆心又如同水中漂舟,沒了方向,隻是揪住了蕭茗的衣裳,泫然欲泣,忽然她輕輕扣住蕭茗的衣襟,柔腸萬千地說:“袖兒什麼都不要。

    ” 忽然他停下了手,再又親了親她的唇,道:“歇息吧。

    明日便會結束這一切,我讓你做個新娘子,再不是我的侍婢,享門中最高的待遇,絕不亞于夕煙。

    ” 蘇袖的心漏了一拍,不敢置信地擡眼看向蕭茗。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蕭茗所說,沒有騙自己嗎?她卻看蕭茗的眉頭輕輕皺起,這卻是心情不好的征兆,不覺那顆飛上樹梢的心情再度沉了下來。

     他怕是哄自己的吧,終究他并非想真的娶了自己。

     前朝餘孽,誰敢要…… “若是勉強,不需這樣的。

    ”蘇袖輕聲道。

     “你情我願之事兒,我看也不勉強。

    ” 蕭茗揉了揉她的發,留下一句話後,便自消失在夜幕之中。

    玄衣與夜色融為一體,而蘇袖撐在窗口處,怔怔發愣。

     她……是在做夢吧? 未及寅時,地獄門内忽然晨鐘敲響,是來自傾煙閣外的廣場。

     出乎意料的是绯夕煙居然這麼沉不住氣,這麼快就開始召集門衆。

    蘇袖着緊了梳洗幹淨,便随着人潮向傾煙閣走去。

     忽然胳膊被輕輕拽住,回頭看,正是那不變的風輕雲淡,在陽光照拂下格外耀眼。

     “運寒大哥!”她不覺心情微微松下,隻覺一會兒不管有什麼事情,好歹水運寒在自己身邊。

     “這些日子沒能去看眼你,總算是好了,其實這個大會你不需要去的。

    ”水運寒略感歉意地說道,他還能記得蘇袖聽說蕭茗離世後的痛苦,委實也怕有什麼事情刺激到她。

     蘇袖忙慌搖頭,這些年若非水運寒,自己怎麼能如此安生;又若非有他最後定玉樓那次照看,自己又如何堅持的住,總歸都是因為他,她怎麼可能責怪他不去看自己。

     這幾天想來他作為代門主壓力幾何,忙碌幾何,她都知曉的,連蕭茗夜間來房中安歇都說了,苦了水運寒,一直在勉力支撐。

     想起蕭茗,她面上還是微微一熱。

     見她情緒似乎轉好,水運寒也松了口氣,二人朝着傾煙閣方向走去。

     绯夕煙這麼早便召集門衆,定是已經有了最大助力,水運寒思忖着究竟是何讓其有如此大的把握。

     微微蹙眉,青衫流動,這位地獄門内最不招蜂引蝶的男人,因着那忽然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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