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諸位還返路資皆由長天坊負擔,雖隻有些許寥寥,卻也代表長天坊的一番心意。
望來年能依舊如今日般再聚。
”
場内些個被請來的文人雅士,方命人将自己寫好的詩詞交與長天坊,墨昔塵解釋了句,這便是日後長天坊的第二筆财路。
将會請詩壇名宿寫序書了今日盛況,後再列明寶物詳情,配以今日惜香公子白錦的解說,最後會附上珍寶詩會的詩詞,方成一部年内的坊内好作,也能賣個好價錢。
蘇袖聽了,愈發覺着白錦生财之道,狠上加狠。
分明是用上了太多的噱頭,也難怪長天坊能在其手下長盛不衰。
轉日,留宿在長天坊内的人是愈少,據說九天門的雲連邀是最先離去的,而後各派掌門都自相繼離開。
留到今日的,尋常都是關系較好的,比如秋夜卿與林惜苑,是蘇袖與白錦送至門外的。
雖是女子,但終究江湖闖蕩,俠氣不減。
林清苑持劍拱手,冰寒之意未消,瞥了眼蘇袖也是冷然不已,“若來日有緣,清苑自當拜會。
告辭。
”
門口停了輛彩車,想是哪位豪傑要迎這位二位美人離去。
倒是秋夜卿還是那般溫婉,長袖輕拂,遮住頂上烈陽,“這次一别不知何時得見,望二位大婚之日通知一聲,夜卿定當赴約。
”
話未說完,她微微一滞,凝在白錦面上,終于化作尾處有些惆怅的歎息。
蘇袖心裡一緊,隻能怨白錦,原本這二位小姐即便是神傷也應該神傷着墨昔塵,這下倒好,自己又背了個黑鍋,還是替一個女人背的,這要她像吃了黃連一般,看着兩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上了車,帶着滿腹的哀怨絕塵而去。
至此刻,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珍寶大會,總算落了句點。
隻有蘇袖扯着白錦的袖子,也與那兩位小姐一樣哀怨不已,“你賠我名節喲……以後我還如何嫁得出去?”
“嫁?”白錦忽然轉身,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住,“我的公主,即便是要嫁,也要看那人入不入得了我的眼。
”
蘇袖啞然,連忙追上,心中想說,若這人是蕭茗呢?隻是剛一襲上心頭,便又勾起了長久未念的思念。
跟上白錦大步流星的步子,她口中問道:“就是不知道這些日子,地獄門還在找我嗎?”
白錦停住,“我想,隻要沒看見你的屍首,蕭茗那厮也是放棄不了的吧。
就是或許他沒想到,你如今成了我的小娘子,三日後就可出行,遊曆江湖。
”
“三日?”蘇袖一怔。
“自然。
”二人轉到了白錦的房中,墨昔塵早已等候多時,“你難道不想盡快取得那些東西嗎?”
“你我二人?”蘇袖倒是覺着很好,所以也無異議,而是聽着白錦與墨昔塵交代路上所需的一應物事。
第一次蘇袖覺着很安心,至少白錦是她可以完全依賴之人,而她也的的确确做到了這些。
白錦将寫好的單子交給墨昔塵,挑眉,“自然昔塵也去。
”
“啊,師傅也去,太好了!”
“師傅?”白錦沒料這才幾日,墨昔塵居然還收了這個徒兒,不覺好奇地看向對方。
墨昔塵倒是坦白,頭也不擡,“教書先生。
”
白錦與蘇袖都笑出了聲,珠英瓊樹,香滿長天,單聽這聲,也覺快意。
臨夜飯畢,蘇袖忽然神秘兮兮地将白錦喚進自己的房内,外人看來,這對未婚小夫妻感情着實好,皆都會意一笑,隻有墨昔塵冷冷地站在門外半晌,倒也沒有偷跑進去,轉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白錦笑着走進内屋,“如何?今日是小娘子第一次喚為夫入房啊……”
“胡鬧!”蘇袖微紅着臉,叱喝了聲,就返身從自己的懷中掏出個布包,将那顆圓溜溜的丹丸與帛書放在她的面前。
也将自己那日洞中撿到這兩件東西的事情說了個清楚。
白錦翻了翻帛書,忽然大喜,“我就說既然你能從海中逃生,這等大難不死的境遇常人沒有,必有後福啊。
”
蘇袖聽了有理,不斷地點頭,“你瞧着我掉下崖,險些又死一回。
”
“然後你又活了,遇見了我!”白錦笑眯眯地翻看帛書,閑來答上兩句。
蘇袖